林凡和掌门朝裂缝走。
月亮惨白。
地上都是碎石。
走了半个时辰。
裂缝越来越近。
像一道伤口。
横在天上。
“妈的。”
掌门突然停下。
“不对劲。”
林凡也感觉到了。
空气在震动。
脚底的地面在抖。
然后。
裂缝里掉出东西。
不是石头。
是尸体。
一具接一具。
砸在地上。
嘭嘭嘭。
林凡躲开一具。
低头一看。
脸熟。
是宗门里的弟子。
“不是吧。”
他说。
“他们怎么会在里面？”
掌门蹲下检查。
“死了没多久。”
“血还是热的。”
裂缝里传来声音。
不是叹息。
是笑声。
林凡握紧黑剑。
剑身发烫。
剑灵的声音在脑子里响。
“小心。”
“里面有东西。”
“废话。”
林凡骂了一句。
掌门站起来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林凡拉住他。
“万一出不来呢？”
“我活了三百年。”
掌门说。
“早该死了。”
“你留着。”
“别让我的死白费。”
说完。
他纵身一跃。
飞进裂缝。
林凡愣住。
裂缝里传来掌门的惨叫。
然后安静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林凡咬咬牙。
也跳了进去。
穿过裂缝。
里面是另一个世界。
天空是紫色的。
地面是黑色的。
到处是骨头。
掌门跪在不远处。
面前站着一个人。
白衣。
长发。
脸和白衣人一模一样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林凡问。
“死的是替身。”
白衣人说。
“我还在。”
“等你们来。”
“等我们来干什么？”
林凡问。
“打开第二扇门。”
白衣人说。
“然后。”
“一起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