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和掌门往后山深处走。
月亮挂在头顶。
林子里黑得吓人。
“你确定这里有东西？”
林凡问。
掌门没说话。
只是走。
突然。
前面有个人影。
林凡握紧剑。
人影转过身。
是个老头。
穿着破衣服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
老头说。
“你是谁？”
林凡问。
“我就是那个叹气的人。”
老头笑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你等我们？”
掌门问。
“等了一百年。”
老头说。
林凡脑子嗡一下。
一百年？
“你知道我们要来？”
林凡问。
“知道。”
老头说。
“因为你们拿着那两把剑。”
林凡低头看黑剑。
又看掌门手里的白剑。
“这剑怎么了？”
林凡问。
“它们是钥匙。”
老头说。
“但也是锁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掌门问。
“跟我来。”
老头转身走。
林凡和掌门对视一眼。
跟上。
走了很久。
到一面石壁前。
老头伸手一推。
石壁开了。
里面是个山洞。
进去。
洞里有光。
是墙壁上镶嵌的珠子。
林凡看到洞中央。
有个石台。
台上放着一本书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林凡问。
“真相。”
老头说。
林凡走过去。
翻开书。
第一页写着：
“飞升是骗局。”
“天空之眼是看门狗。”
“真正的门在后面。”
林凡继续翻。
第二页：
“系统是陷阱。”
“剑是诱饵。”
“你们都是棋子。”
第三页：
“想活命。”
“就别打开第二扇门。”
林凡合上书。
看着老头。
“你写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老头说。
“是上一个守门人写的。”
“他呢？”
掌门问。
“死了。”
老头说。
“被剑杀死的。”
林凡看向手里的剑。
剑身映着自己的脸。
在笑。
“卧槽。”
林凡骂了一句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掌门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老头说。
“我只是一直在这里等。”
“等有人来。”
“告诉他们真相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林凡问。
“然后你们自己决定。”
老头说。
林凡沉默。
“这书能带走吗？”
他问。
“能。”
老头说。
“反正我也看完了。”
林凡把书塞进怀里。
“谢了。”
他说。
“不用谢。”
老头说。
“我只希望你们别死。”
林凡和掌门走出山洞。
月亮还在头顶。
“你信吗？”
掌门问。
“一半。”
林凡说。
“但至少有点线索。”
“那我们去哪？”
掌门问。
林凡看向远方。
天空边缘。
有一道裂缝。
“去那里。”
他说。
“那是哪？”
掌门问。
“第二扇门。”
林凡说。
话音刚落。
裂缝里传来一声叹息。
和之前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