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那片落叶。
字迹歪歪扭扭。
“小心掌门。”
他抬头。
窗外没人。
月亮还是那么圆。
像眼睛。
他把叶子揣进怀里。
拿起黑剑。
剑身冰凉。
“剑灵？”他压低声音。
没回应。
“你逗我呢？刚才明明笑了。”
还是没动静。
林凡深吸一口气。
他决定去找掌门。
推开门。
院子里很静。
只有风声。
他走到后殿。
门开着。
掌门坐在里面。
背对着他。
“掌门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片叶子是你放的？”
掌门转过身。
脸上没表情。
“什么叶子？”
林凡掏出叶子。
掌门看了一眼。
“不是我。”
“那会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林凡盯着他。
“你刚才说让我小心剑灵。”
“对。”
“可剑灵已经没了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林凡愣住。
“系统都没了，剑灵怎么还在？”
掌门站起来。
走到他面前。
“系统是系统。”
“剑灵是剑灵。”
“两码事。”
林凡脑子转不过来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剑灵可能还活着。”
“藏在剑里。”
林凡低头看黑剑。
剑身映着他的脸。
没笑。
但他手心全是汗。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
“把它毁了。”
“怎么毁？”
掌门伸手。
“给我。”
林凡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把剑递过去。
掌门接过剑。
双手握住剑身。
用力一掰。
剑没断。
掌门的脸色变了。
“这剑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它在吸我的灵力。”
林凡后退一步。
“快放手！”
掌门想松手。
但手像是粘在剑上。
他的脸开始干瘪。
林凡冲上去。
抓住剑柄。
使劲往外拽。
“松手啊！”
掌门摇头。
“松不了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弱。
林凡急了。
一脚踹在掌门胸口。
掌门飞出去。
剑脱手。
落在地上。
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林凡跑过去扶起掌门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掌门咳了两声。
“没事。”
“这剑邪门。”
林凡捡起剑。
剑身还在发光。
“我说了，小心剑灵。”
林凡苦笑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破剑到底什么来头？”
掌门坐起来。
“它不只是钥匙。”
“它还是陷阱。”
“陷阱？”
“对。”
“白衣人设的陷阱。”
“他怕你毁掉系统。”
“所以留了后手。”
林凡看着剑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扔了？”
“扔不掉。”
“它已经认主了。”
林凡想骂人。
但忍住了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掌门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是上一任守门人。”
“这个你知道。”
“但我还有个身份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这把剑的上一任主人。”
林凡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？！”
“所以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
“我活了三百年。”
“就是因为这把剑。”
“它吸我的灵力。”
“但也让我不死。”
林凡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活着？”
“剑不是认主了吗？”
“它认的是你。”
“我解脱了。”
“但剑还在。”
“它需要新主人。”
“所以它选了你。”
林凡苦笑。
“我这是被坑了？”
“算是。”
“那我还能活多久？”
“看它心情。”
林凡无语。
他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看着月亮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去找第二扇门。”
“找到之后呢？”
“打开它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林凡回头。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怎么活了三百年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死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我想死。”
“但死不了。”
林凡看着他。
突然笑了。
“我也是。”
他举起剑。
剑身映着月光。
里面的人影。
在对他笑。
林凡放下剑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找第二扇门。”
“你知道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有人知道。”
“谁？”
林凡看向后山深处。
“那个叹气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