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开群。
一张老照片。
我妈跟张总在酒店门口。
配文：苏晚宁她妈，当年就是这样勾引张总的。
群里炸了。
我手抖得拿不住手机。
陆衍拿过我的手机，看了一眼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苏晚宁，你听我说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说你怎么瞒着我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有办法让林安娜闭嘴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你别管。”
“你信我一次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陆衍，我还能信你吗？”
他没说话。
我转身走了。
身后传来他的声音。
“苏晚宁，晚上八点，老地方见。”
“你不来，我就去找你。”
我没回头。
走出公司大门，我蹲在路边。
妈的。
真他妈操蛋。
手机又震。
是林安娜。
“怎么样？好看吗？”
“你妈当年可是风光得很。”
我没回。
她又发。
“晚上八点，老地方？”
“你猜陆衍会带谁去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打字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
“离开陆衍。”
“否则，你妈的照片，我还有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但这次，是气的。
我站起来。
打给陆衍。
“晚上八点，我去。”
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把林安娜约出来。”
“我要当面跟她谈。”
他沉默。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靠在墙上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我妈跟张总？
怎么可能？
但那张照片……
我甩了甩头。
不管了。
晚上再说。
现在，我得先回家。
换身衣服。
顺便，给我妈打个电话。
问问她，当年到底怎么回事。
但电话没人接。
我有点慌。
又打。
还是没人接。
卧槽。
不会出什么事吧？
我赶紧拦了辆车。
回家。
一路上，我都在想。
林安娜到底还知道多少？
陆衍，你瞒我的事，是不是还有？
车停了。
我冲上楼。
开门。
我妈坐在沙发上。
看着我。
“晚宁，你回来了。”
“妈，那张照片……”
“是真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当年，我是跟张总在一起过。”
“但那是你爸去世后。”
“我……”
她哭了。
我走过去，抱住她。
“妈，别哭。”
“有我在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晚宁，是妈不好。”
“连累你了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怪你。”
“怪林安娜。”
“还有，那个张总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
“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？”
我咬牙。
“晚上，我跟陆衍约好了。”
“他会带林安娜来。”
“我要当面跟她谈。”
“让她把照片都删了。”
我妈拉住我。
“晚宁，别去。”
“她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必须去。”
“我不能让她一直拿你威胁我。”
我妈哭了。
我抱紧她。
“妈，相信我。”
“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她没说话。
我看了看时间。
七点半。
该出发了。
我换了身衣服。
出门前，我妈拉住我。
“晚宁，小心。”
我点头。
“嗯。”
下了楼。
陆衍的车停在楼下。
他摇下车窗。
“上车。”
我坐进去。
“林安娜呢？”
“她已经在老地方了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他点头。
“我确定。”
“但苏晚宁。”
“你得答应我。”
“待会不管发生什么。”
“都别冲动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还有事瞒着我？”
他没说话。
我冷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陆衍。”
“你总是这样。”
“什么事都不告诉我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“待会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但你要信我。”
我没说话。
车开了。
一路上，我们都沉默。
到了老地方。
一家安静的咖啡厅。
林安娜坐在角落。
看到我们，她笑了。
“哟，来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。”
我坐下。
“照片呢？”
“删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
她拿出手机。
“你看。”
“全删了。”
“包括你妈的。”
“还有，陆衍前女友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不是很想让我离开陆衍吗？”
她笑了。
“因为，我已经不需要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她看向陆衍。
“你还没告诉她？”
陆衍脸色变了。
“林安娜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
她笑得更欢了。
“苏晚宁。”
“你知道吗？”
“陆衍他，根本就不是什么总裁。”
“他只是一个替身。”
“真正的总裁，是他哥。”
“陆衍他，只是来公司演戏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看向陆衍。
他低着头。
“陆衍，她说的是真的？”
他没说话。
我站起来。
“陆衍！”
他抬起头。
看着我。
“是。”
“但我是有苦衷的。”
“什么苦衷？”
“你倒是说啊！”
他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我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陆衍。”
“你真是……”
“我服了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从头到尾，你都在骗我？”
他拉住我。
“苏晚宁，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？”
“解释你为什么骗我？”
“还是解释，你到底是谁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是陆衍。”
“但我的身份，是假的。”
“我哥让我来。”
“是为了查林安娜和她舅舅。”
“他们，在偷公司机密。”
“而我，只是来当幌子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对我的感情呢？”
“也是假的？”
他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对你，是真的。”
“苏晚宁，你信我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陆衍。”
“我还能信你吗？”
他没说话。
我转身走了。
身后传来他的声音。
“苏晚宁！”
“晚上九点，我等你。”
“在老地方。”
“你不来，我就一直等。”
我没回头。
走出咖啡厅。
手机震。
是林安娜。
“怎么样？惊喜吗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这算什么惊喜？”
她回。
“别急。”
“还有更劲爆的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脑子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