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出会议室。
手机又震。
我妈还是没回消息。
我站在电梯口，手指发抖。
我爸当年离婚，是因为我妈跟张总？
这他妈什么狗血剧情？
电梯门开了。
我走进去，按下一楼。
脑子里全是林安娜那副嘴脸。
她说得那么笃定。
不像编的。
但我妈说她是被陷害的。
我该信谁？
电梯到一楼，我往外走。
手机终于响了。
是我妈打来的。
我接起来。
“妈。”
“晚宁，你在哪？”
她声音有点抖。
“在公司楼下。”
“你别冲动，回家再说。”
“妈，你跟我说实话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长久的沉默。
“妈？”
“晚宁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当年的事，妈不想提。”
“但林安娜说的，不全是真的。”
“不全是真的？”
“那就是有真的部分？”
她又沉默了。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妈，你说话啊。”
“你爸当年……是误会了。”
“误会什么？”
“误会我跟张总。”
“所以你们离婚，是因为这个？”
“是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解释？”
“我解释了，他不信。”
“他非要离婚。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
我蹲在地上，哭出声。
“妈，你知不知道林安娜拿这事威胁我？”
“她知道。”
“她知道？”
“她怎么知道的？”
我妈声音更低了。
“她舅舅告诉她的。”
“张总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当年追过我，我没答应。”
“后来他怀恨在心，设计了我。”
“你爸看到照片，就信了。”
“什么照片？”
“我跟张总在酒店门口的照片。”
“但那是我被他灌醉，他送我去的酒店。”
“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你爸不信。”
我擦掉眼泪。
“妈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晚宁，你别做傻事。”
“妈，你放心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站起来。
手机又震。
是林安娜发来的消息。
“怎么样，你妈承认了吧？”
我没回。
她又发了一条。
“照片我发了。”
“你等着看吧。”
我咬着牙。
陆衍从电梯里出来，走到我面前。
“苏晚宁，你妈怎么说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陆衍，你早就知道这些事，对吧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一些。”
“但没全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你受伤。”
我冷笑。
“你不想我受伤？”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，我该怎么办？”
他沉默。
我转身就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去找林安娜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她发了我妈的照片，我得要回来。”
“苏晚宁！”
他拉住我。
“你去了也没用。”
“她不会给你的。”
“那我也要去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。
手机又震。
是林安娜发来的。
“你妈的照片，我发到公司群了。”
“你慢慢看。”
我打开群。
果然。
一张老照片。
我妈跟张总在酒店门口。
配文：苏晚宁她妈，当年就是这样勾引张总的。
群里炸了。
我手抖得拿不住手机。
陆衍拿过我的手机，看了一眼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苏晚宁，你听我说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说你怎么瞒着我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有办法让林安娜闭嘴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你别管。”
“你信我一次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陆衍，我还能信你吗？”
他没说话。
我转身走了。
身后传来他的声音。
“苏晚宁，晚上八点，老地方见。”
“你不来，我就去找你。”
我没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