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屏幕，手指冰凉。
更大的料？
我妈的事，还能有什么料？
林安娜笑得诡异，像只猫看着老鼠。
“你妈当年可不止做假账。”
“她还跟张总……有别的交易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我胡说？”林安娜拿出手机，翻出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是我妈和张总，在酒店走廊，我妈穿着睡衣，张总搂着她的腰。
我愣住了。
“这是你妈当年为了保住工作，主动找张总。”
“结果呢，张总翻脸不认人。”
“你妈那点破事，你以为就你不知道？”
我握紧拳头，指甲掐进肉里。
“你从哪弄来的？”
“我舅舅给的。”
“他一直留着，就等着哪天用上。”
“苏晚宁，你以为你妈是什么好人？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会议室里的人都看着我。
陆衍走过来，想拉我的手。
我甩开他。
“别碰我。”
我看着林安娜。
“你搞毛啊？”
“拿这种照片来威胁我？”
“不是威胁。”林安娜收起手机。
“只是让你知道，你妈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人。”
“你最好识相点，自己辞职。”
“不然，这些照片，我会发到公司群里。”
我咬着嘴唇，尝到血腥味。
张总坐在椅子上，低着头，不说话。
陆衍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苏晚宁，你先冷静。”
“冷静？”
“你让我怎么冷静？”
“我妈的事，你早就知道？”
陆衍沉默。
我笑了。
“你果然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陆衍顿了一下。
“因为我不想你受伤。”
“不想我受伤？”
“你瞒着我，让我像个傻子一样，被林安娜当猴耍？”
林安娜在旁边笑出声。
“苏晚宁，你真是天真。”
“你以为陆衍是什么好人？”
“他查你妈的事，还不是为了控制你？”
我转头看陆衍。
“她说的是真的？”
陆衍没说话。
心跳声在耳边放大。
不是吧……
“陆衍，你说话啊。”
他看着我，终于开口。
“我查你妈的事，是为了帮你。”
“不是为了控制你。”
“帮我？”
“帮我什么？”
“帮我被林安娜威胁？”
林安娜笑得更大声。
“苏晚宁，你真是离谱。”
“你妈的事，你爸知道吗？”
我愣住了。
我爸？
“你妈当年跟张总的事，你爸后来知道了。”
“所以你爸才跟你妈离婚。”
“你以为你爸是自愿走的？”
我脑子里像炸开一颗雷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爸跟我妈离婚，是因为这个？”
林安娜点点头。
“不信你去问你妈。”
“看她怎么说。”
我瘫坐在椅子上。
手机震。
是我妈发来的消息。
“晚宁，林安娜是不是找你了？”
“她说什么你都别信。”
“妈当年是被人陷害的。”
我看着屏幕，眼泪掉下来。
“妈，你当年跟张总，到底有没有事？”
消息发出去，没回复。
林安娜看着我，笑了。
“怎么，你妈不敢回你？”
我咬着牙。
“你闭嘴。”
“行，我闭嘴。”
“但照片，我会发。”
“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她转身走出会议室。
张总也站起来，看了我一眼，走了。
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陆衍。
他走到我身边，蹲下来。
“苏晚宁，对不起。”
“我不该瞒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陆衍，你让我怎么信你？”
他沉默。
我站起来，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回家。”
“问我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