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张总脸色发白,额头冒汗。
他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?”
我没退。
“我没胡说。”
“我妈当年做假账,是被你逼的。”
林安娜猛地站起来。
“苏晚宁,你疯了吧!”
“你妈自己犯法,关我舅舅什么事!”
我盯着她。
“关你舅舅什么事?”
“你舅舅当年是我妈的上司。”
“他让我妈做假账,说做完就给她升职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我妈做了,他翻脸不认人。”
“我妈被开除,背上污点。”
“他倒好,一路升到副总。”
张总拍桌子。
“你有证据吗!”
“有。”
我掏出手机。
“我妈留了录音。”
“你要听吗?”
张总脸色彻底变了。
陆衍站起来。
“张总,这事要不私下聊?”
“不。”
我打断他。
“今天就在这儿说清楚。”
“我不想再躲了。”
林安娜冷笑。
“苏晚宁,你真有你的。”
“拿你妈的事来闹。”
“你妈要是知道,不得气死?”
我握紧手机。
“我妈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她让我别怕。”
“她说,该还的债,迟早要还。”
会议室里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不是吧……张总真干过这种事?”
“离谱。”
张总额头汗珠滚下来。
他看着我,眼神凶狠。
“苏晚宁,你考虑清楚。”
“你妈的事,你也有责任。”
“你就不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你报复?”
“我早就不怕了。”
“从你外甥女陷害我开始,我就不怕了。”
林安娜脸色铁青。
她转头看陆衍。
“陆总,你就看着她胡闹?”
陆衍没说话。
他看着我,眼神很沉。
然后他说了一句。
“苏晚宁,你做得对。”
林安娜愣住。
张总愣住。
我也愣住。
陆衍走到我身边。
“张总,当年的事,我查过。”
“你逼苏晚宁母亲做假账,事后翻脸。”
“这件事,够你喝一壶的。”
张总瘫坐在椅子上。
林安娜咬着嘴唇。
她瞪着我。
“苏晚宁,你等着。”
“这事没完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不怕。”
手机震。
林安娜又发来消息。
“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?”
“你妈的事,还有更大的料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心跳漏了一拍。
更大的料?
我抬头看林安娜。
她笑了。
笑得特别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