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吞没一切。
林凡睁开眼。
四周全是白的。
白的地。
白的墙。
白的天空。
那个自己站在对面。
“欢迎。”
他说。
“终于等到你了。”
林凡握紧黑剑。
“别他妈废话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那个自己笑。
笑得很温和。
像看老朋友。
“我是你。”
“也是系统。”
“也是白衣人。”
“我们本来就是一体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林凡骂。
“我他妈就一个人。”
“不对。”
那个自己摇头。
“你是钥匙。”
“我是锁。”
“白衣人是门。”
“我们三个凑一起。”
“才能打开真正的飞升。”
林凡脑子乱。
“飞升？”
“飞升不是骗局吗？”
“对凡人来说是的。”
那个自己说。
“但对你不是。”
“你是特殊的。”
“特殊个屁。”
林凡说。
“我他妈签到十年。”
“被人欺负十年。”
“这叫特殊？”
“那才是考验。”
那个自己说。
“系统选的你。”
“不是随便选的。”
“你扛住了。”
林凡沉默。
“然后呢？”
他问。
“我进来了。”
“然后干嘛？”
“融合。”
那个自己说。
“我们三个融合。”
“变成完整的人。”
“然后飞升。”
“飞升去哪？”
林凡问。
“更高的世界。”
那个自己说。
“真正的仙界。”
“不是废墟。”
林凡盯着他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因为你没得选。”
那个自己说。
“外面有天空之眼。”
“后山有叹息声。”
“掌门活了三百年。”
“你还能去哪？”
林凡咬咬牙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来吧。”
那个自己伸出手。
“很简单。”
“握住我的手。”
“一切就结束了。”
林凡看着那只手。
白得发光。
他伸出去。
快碰到的时候。
黑剑突然震动。
剑灵的声音响起。
“别碰他！”
林凡缩手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他是陷阱。”
剑灵说。
“他不是你。”
“他是天空之眼的本体。”
林凡愣住。
那个自己脸色变了。
变得狰狞。
“闭嘴！”
“你个残破剑灵！”
“你懂什么！”
“我懂真相。”
剑灵说。
“林凡。”
“他骗你的。”
“融合就是死。”
“你会变成新的天空之眼。”
林凡后退一步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剑灵说。
“我寄身在你体内。”
“我感觉到他的恶意。”
“他不是你。”
“他是门里的东西。”
“专门等钥匙的。”
那个自己冷笑。
“钥匙？”
“我就是钥匙。”
“你们都是钥匙。”
“门已经开了。”
“你们都得进来。”
林凡握紧黑剑。
“我他妈不干了。”
“我要出去。”
“出去？”
那个自己笑。
“门已经关了。”
“你出不去了。”
林凡回头看。
果然。
身后什么都没有。
全是白的。
“操。”
他骂。
“没用的。”
那个自己说。
“认命吧。”
“融合。”
“变成新的我。”
林凡咬牙。
“我偏不。”
他举起黑剑。
朝那个自己砍去。
剑落。
白光炸开。
整个世界碎了。
林凡掉下去。
掉进黑暗里。
耳边传来声音。
不是剑灵。
不是那个自己。
是叹息声。
从后山深处传来的。
那个声音说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林凡睁开眼。
发现自己站在后山。
手里握着黑剑。
掌门站在对面。
“你回来了？”
掌门问。
林凡点头。
“回来了。”
“但好像。”
“没完全回来。”
掌门看着他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林凡低头。
看自己的手。
手在发光。
“我好像。”
他说。
“变成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