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抬头。
灰袍剑主站在塔顶。
他手里没剑。
但陈默感觉脖子发凉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剑主没回答。
他往下跳。
落地的瞬间。
地面裂开。
陈默往后退。
单车挡在他前面。
“搞毛啊。”
陈默骂了一句。
“你不是在锁界山吗？”
剑主看着他。
“那是分身。”
“真身一直在这儿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才是守界者？”
剑主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但塔里关着人。”
“关着谁？”
剑主没说话。
他转身往塔里走。
陈默犹豫。
单车铃铛响。
催他跟上。
塔里很暗。
楼梯是石头的。
踩上去嘎吱响。
陈默问。
“你带我来干嘛？”
剑主说。
“看真相。”
走到顶层。
有扇铁门。
剑主推开。
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老太太。
陈默瞪大眼睛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老太太抬头。
她脸色苍白。
“小陈。”
“别信他。”
剑主冷笑。
“她才是守界者。”
“你一直被她骗。”
陈默脑子乱。
单车铃铛疯狂响。
他看看老太太。
又看看剑主。
“到底谁是真的？”
老太太站起来。
“我。”
“但我也骗了你。”
“钥匙不是关门的。”
“是开门的。”
陈默后退。
“开门？”
“开什么门？”
老太太指窗外。
“所有门。”
“守界者不死。”
“因为门永远开着。”
陈默握紧车把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该怎么做？”
剑主说。
“关掉门。”
“用钥匙。”
老太太说。
“别信。”
“他会杀你。”
陈默看着单车。
铃铛突然不响了。
它往前骑了一步。
停在两人中间。
陈默咬牙。
“我不管了。”
“你们自己解决。”
他转身要下楼。
塔门突然关上。
黑暗中。
有人吹笛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