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愣住。
剑主胸口那个洞,有光透出来。
不是血。
是白光。
“你……”
“妈的,别废话。”
剑主打断他。
“老子时间不多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个东西。
一把钥匙。
铜的。
跟陈默在地宫捡到的那把很像。
“这是?”
“另一把。”
剑主说。
“玉钥匙的备用。”
“守界者不知道。”
陈默接过。
钥匙很沉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锁界山,第三层。”
“去那里。”
“干什么?”
“关界门。”
剑主咳嗽。
咳出几片光。
“但关之前。”
“你得先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守界者老头。”
陈默皱眉。
“他不是不死吗?”
“玉笛碎了。”
“血债也转了。”
“可他还在。”
剑主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因为玉笛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?”
陈默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假的?”
“对。”
“真的玉笛,在老头手里。”
“他骗了所有人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陈默攥紧钥匙。
“那守城女人……”
“她也不知道。”
剑主说。
“她转的血债,是空的。”
“老头故意让她转。”
“为了让你放松。”
陈默骂了一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剑主指了指钥匙。
“去第三层。”
“找到真玉笛。”
“捏碎它。”
“老头就死了。”
“然后关界门。”
“两界就彻底隔开。”
陈默沉默。
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
剑主低头看胸口。
“我早就该死了。”
“撑到现在。”
“就等你来。”
他伸手。
拍了拍陈默肩膀。
“你小子。”
“别让我白死。”
陈默眼睛发酸。
“好。”
剑主退后一步。
身体开始散成光点。
“对了。”
“老太太那边。”
“帮我带句话。”
“就说。”
“我不恨她。”
光点炸开。
剑主消失。
只剩那把钥匙。
在地上发光。
陈默捡起来。
转身。
单车在身后。
后轮已经亮起。
他知道。
下一站。
锁界山第三层。
但刚骑上车。
巷口传来笛声。
青衫笛童。
又来了。
这次不止一个。
是五个。
陈默咬牙。
“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