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那个信封。
白的。
没字。
烫手。
“搞毛啊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刚打完。
刚以为能歇了。
又来?
小白凑过来看。
“叔叔。”
“这信没写名字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送给谁?”
陈默摇头。
他不敢碰。
单车还在发光。
后轮嗡嗡响。
像在催他。
“别催。”
“我他妈也想知道。”
信封飘起来。
悬在半空。
陈默后退一步。
小白挡在他前面。
“我来。”
“你?”
“嗯。”
小白伸手。
信封落到她手上。
不烫了。
她翻开。
里面是空的。
“空的?”
陈默凑过去看。
真没纸。
就一个信封。
“逗我?”
单车不响了。
后轮光灭了。
安静了。
巷口有脚步声。
陈默抬头。
老太太走过来。
手里提着菜。
“哟。”
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“这小孩谁?”
“守界者。”
老太太一愣。
“你拐了个守界者?”
“她自愿的。”
小白点头。
“阿姨好。”
“我叫小白。”
老太太看看信封。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新任务。”
“没字?”
“嗯。”
老太太接过信封。
翻来覆去看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这信。”
“是给你的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给我的?”
“对。”
“收件人是你。”
“发件人呢?”
老太太把信封翻过来。
背面有个血手印。
陈默认得。
那是剑主的。
“卧槽。”
“他寄信给我?”
“干什么?”
老太太把信塞回他手里。
“打开。”
陈默犹豫。
小白说。
“叔叔。”
“没事的。”
他撕开信封。
里面掉出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。
“来锁界山。”
“一个人。”
“别带人。”
陈默皱眉。
“他搞什么?”
老太太说。
“你最好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从不写信。”
“写了。”
“就是大事。”
陈默看向小白。
小白说。
“我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
他骑上单车。
后轮又开始发光。
这次没响铃。
直接穿。
空间扭曲。
眼前一黑。
再睁眼。
已经在锁界山前。
山体还是裂开的。
洞口有个人影。
剑主站着。
背对他。
“来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信看了?”
“看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剑主转身。
脸色惨白。
胸口有个洞。
陈默吓了一跳。
“你……”
“快死了。”
剑主说。
“所以叫你过来。”
“托付点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