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看着单车后轮上的小孩。
小孩也看着他。
“叔叔。”
“你带我回家吗？”
陈默脑子又炸了。
妈的。
这什么情况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那个小孩。”
“哪个小孩？”
“就是那个。”
小孩指了指碎掉的冰面。
陈默明白了。
是那个被守界者困在冰里的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欠你的。”
“所以我来找你了。”
小孩笑得很天真。
但陈默觉得不对劲。
搞毛啊。
“你跟着我干嘛？”
“还债。”
“债不是清了吗？”
“清了。”
“但我的债没清。”
陈默头疼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欠你一条命。”
“所以你活下来了。”
“我得跟着你。”
“直到你还我。”
陈默听懂了。
但更头疼了。
“我不需要你还命。”
“我需要。”
小孩很固执。
陈默看向守城女人。
她摇摇头。
“这孩子命格特殊。”
“他认定了你。”
“甩不掉的。”
陈默叹气。
“行吧。”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我叫小白。”
“谁给你起的？”
“我自己。”
“因为我穿白衣服。”
陈默无语。
这小孩有点怪。
但至少不危险。
他骑上车。
小白跳上后座。
单车晃了晃。
“坐稳。”
“好。”
陈默踩踏板。
单车开始动。
守城女人跟在旁边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
“回现实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先吃饭吧。”
“我饿了。”
小白在后座拍手。
“好耶。”
“我也饿了。”
陈默苦笑。
这算什么事。
刚打完架。
现在要带孩子。
他骑着单车。
穿过地宫出口。
回到锁界山。
山还是那座山。
但感觉不一样了。
空气里没有那种压抑感。
守界者的气息消失了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舒服。”
小白在后座问。
“叔叔。”
“你家里有什么吃的？”
“泡面。”
“泡面是什么？”
“好吃的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
“真的。”
小白信了。
陈默觉得这小孩好骗。
但也好带。
他们下山。
走到巷口。
单车突然响铃。
陈默一愣。
“怎么了？”
单车没回答。
但后轮开始发光。
小白跳下来。
“叔叔。”
“你的车在说话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它说……”
小白歪着头。
“它说。”
“还有一封信。”
陈默呆住。
什么？
还有？
他看向单车。
车筐里。
真的多了一个信封。
白色的。
没有字。
陈默伸手去拿。
信封烫手。
他缩回手。
“妈的。”
“又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