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
我盯着守界者。
“你说笛童是他儿子?”
“对。”
“那老者的债清了,儿子的债还在?”
“对。”
我脑袋嗡嗡响。
“所以守界者死不了。”老太太声音很沉,“除非笛童也死。”
“你们以为杀了我?”守界者笑了,“错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笛子发着绿光。
“来吧。”他说。
我没动。
我真服了。
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,结果又冒出来个儿子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我问老太太。
“杀了他。”她说。
“杀不了。”守界者说,“除非你们先杀笛童。”
“笛童在哪?”
“在锁界山外。”他说,“等着你们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等着你们来杀我。”
他转身。
走进大厅后面的门。
门关了。
我和老太太站在原地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
老太太没吭声。
“所以白忙活了?”我说。
“不。”她说,“至少知道血债在哪。”
“知道有什么用?杀不了啊。”
“杀得了。”她说,“只是麻烦。”
“怎么杀?”
“找到笛童。”她说,“杀了他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守界者就能杀。”
“那剑主呢?”
“剑主还在山体里。”她说,“他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帮我挡了守界者一击。”她说,“现在只剩一口气。”
我脑袋又嗡了。
“所以——”
“所以我们要快。”她说,“先去杀笛童。”
“去哪找?”
“巷口。”她说,“他肯定在巷口等着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她说,“他儿子死了,他会发疯。”
“那——”
“走。”
她转身。
我跟着。
走出大厅。
走出地宫。
走到洞口。
巷口果然站着一个人。
青衫笛童。
他看见我们,笑了。
“来了?”他说。
“来了。”老太太说。
“你们以为杀了我爹?”他说,“错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爹死了。”他说,“但血债还在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血债不止一条。”他说,“老者的血债清了,我爹的债清了,但我的债还在。”
“你的债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我欠我爹的债。”
“那——”
“所以守界者死不了。”他说,“除非我也死。”
他举起笛子。
笛子发着绿光。
“来吧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