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往前走。
风不渡和缺小指老人打成一团。
光炸开。
碎石乱飞。
他握紧剑。
剑身烫得手快熟了。
但没松。
“小子！”
风不渡吼。
“别过来！”
沈离停住。
缺小指老人转头看他。
眼睛红得像滴血。
“剑给我。”
“不给。”
“找死。”
老人一甩手。
一道血光飞来。
沈离躲不开。
妈的。
他闭眼。
剑突然亮了。
亮得像太阳。
血光撞上剑光。
炸了。
沈离被震飞。
摔在地上。
嘴里全是血腥味。
他爬起来。
发现剑身那行字变了。
“断天之下，万剑臣服。”
没了。
变成——
“剑主已至，封印将开。”
“卧槽。”
沈离骂。
“又封印？”
老头的声音又响起来。
很虚。
“小子。”
“别让它开。”
“开了，你就得死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用断念。”
“砍断剑身。”
沈离愣住。
“砍断？”
“你让我砍断自己的剑？”
“对。”
“断念，断的是念。”
“不是剑。”
“你砍的是剑里的东西。”
沈离低头看剑。
剑身越来越亮。
烫得他手冒烟。
风不渡又被打飞。
摔在他旁边。
“快。”
“他要过来了。”
缺小指老人一步步走来。
“剑主已至。”
“封印将开。”
“我等了二十年。”
“终于等到了。”
他伸手。
朝沈离抓来。
沈离闭上眼。
举起剑。
用力往下砍。
“断念！”
剑砍在地上。
没砍自己。
地上裂开一道缝。
缝里冒光。
光里有个东西。
沈离睁眼。
看见一块玉。
玉上刻着字。
“天启三十七年，帝崩于长生殿。”
缺小指老人僵住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这东西怎么在这儿？”
风不渡也愣住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先帝遗诏？”
沈离捡起玉。
玉很凉。
凉得他手心发麻。
“上面说皇帝死了。”
“那现在的皇帝是谁？”
风不渡脸色变了。
“现在的皇帝……”
“是假的。”
缺小指老人突然大笑。
“哈哈哈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我偷的禁术，是从假皇帝那儿来的。”
他盯着沈离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手里拿着的。”
“是整个王朝的秘密。”
“也是你的死期。”
沈离握紧玉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缺小指老人说。“假皇帝，不会让知道真相的人活着。”
他抬手。
准备动手。
突然。
剑冢外传来声音。
很多人的脚步声。
“这里！”
“找到了！”
一队官兵冲进来。
领头的人穿金甲。
腰上挂着令牌。
“奉旨。”
“捉拿反贼沈离。”
“活要见人。”
“死要见尸。”
风不渡苦笑。
“来得真快。”
沈离看着手里的玉。
又看看官兵。
再看看缺小指老人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都什么事啊。”
他抬起头。
“要打是吧。”
“来啊。”
“谁怕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