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颜坐在椅子上，脑子嗡嗡响。
她爹跟林逸之联手？
要扳倒老夫人？
“为什么？”她问。
萧墨寒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“你倒是说啊。”
“你爹当年，害死过一个同僚。”萧墨寒说，“老夫人知道这事，一直没捅出去，但手里有证据。”
沈清颜愣住了。
“什么证据？”
“一封书信，还有你爹画押的供词。”萧墨寒说，“老夫人留着，是为了保命。”
“保命？”
“你爹要是想动老夫人，老夫人就能拿这个反制。”萧墨寒说，“但你爹现在，想先下手为强。”
沈清颜深吸一口气。
妈的。
她爹居然是个杀人犯？
“那林逸之呢？他为什么要掺和？”
“林逸之想要沈家的家产。”萧墨寒说，“你爹答应他，扳倒老夫人后，分他一半。”
“一半？”
“对。”
沈清颜靠在椅背上。
离谱。
太他妈离谱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她问。
“我有人在你爹身边。”萧墨寒说，“刚传回来的消息。”
沈清颜看着他。
“你什么时候在我爹身边安了人？”
“从你答应嫁给我的那天起。”萧墨寒说。
沈清颜心里一沉。
这个男人，到底还瞒了她多少事？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“你爹今晚要动手。”萧墨寒说，“他会在老夫人的茶里下毒。”
“什么？”
沈清颜猛地站起来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萧墨寒说，“我的人听到了。”
沈清颜脑子飞快转着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我想看看，你会怎么选。”萧墨寒说，“你爹跟老夫人，你选谁？”
沈清颜愣住了。
选谁？
她爹虽然混蛋，但毕竟是亲爹。
老夫人虽然疼她，但也不是什么善茬。
“我选老夫人。”沈清颜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爹要杀人。”沈清颜说，“我不能让他杀人。”
萧墨寒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那我陪你。”
“陪我？”
“对。”萧墨寒说，“我陪你去找老夫人。”
沈清颜看着他。
“你到底图什么？”
“图你。”萧墨寒说。
沈清颜脸一红。
“别贫了。”她说，“走。”
两人出了书房，往老夫人的院子走。
路上，沈清颜问：“你确定我爹今晚会动手？”
“确定。”萧墨寒说，“他的人已经在老夫人院子外头了。”
沈清颜心里一紧。
她爹，真的要杀老夫人？
到了老夫人院子，门口果然站着几个生面孔。
“站住。”一个家丁拦住他们。
“让开。”沈清颜说。
“大小姐，老爷吩咐了，今晚谁都不能进。”
“我是王妃。”沈清颜说，“你让不让？”
家丁犹豫了一下。
萧墨寒上前一步，眼神冷得像刀。
“让开。”
家丁吓得退了一步。
沈清颜推开门，冲了进去。
老夫人正坐在桌前喝茶。
“清颜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祖母，别喝！”沈清颜喊道。
老夫人一愣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茶里有毒。”沈清颜说。
老夫人脸色一变，把茶杯摔在地上。
“谁？”
“我爹。”沈清颜说。
老夫人愣住了。
“你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