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握紧剑。
对面几十个人，气息压过来，像一座山。
妈的，这阵容有点离谱。
李默站在最前面，脸上挂着笑，那种得意的笑让人恶心。
“谈合作，怎么谈？”林北问。
“简单。”
李默身后走出来一个人，穿着黑袍，看不清脸，声音沙哑。
“你帮我们打开裂缝。”
“我们给你力量。”
“让你重新做你的剑仙。”
林北冷笑。
“听起来不错。”
“但我不信。”
黑袍人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可以选择死。”
他抬手指了指林北身后。
“那里，还有你救的那些人。”
“包括那个小女孩。”
林北眼神一冷。
“你敢动他们试试。”
“试试就试试。”
黑袍人一挥手，身后几十个人同时上前一步。
气势暴涨。
林北感觉胸口有点闷。
灵力才恢复八成，打这么多，够呛。
但退不了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白。
白站在原地，没动，表情平静。
“打不过就跑。”白说。
“你跑得掉。”
林北愣了一下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
白笑了笑。
“我本来就是死人。”
“再死一次也没什么。”
林北沉默了。
他转回头，看着对面。
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问。”黑袍人说。
“你们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“灵气复苏，只是开始。”
黑袍人的声音变得低沉。
“我们要的是整个地球。”
“成为新的修炼界。”
林北明白了。
他们不是想合作。
是想吞并。
“那没得谈了。”
他举起剑。
“来吧。”
李默笑了。
“你还是这么固执。”
“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。”
他往前一冲，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。
林北挥剑。
剑光炸开。
但李默没躲。
他硬接了一剑，手被划伤，但继续往前冲。
林北后退一步。
不对劲。
李默以前没这么强。
“你吃了什么？”
“灵气。”
李默舔了舔手上的血。
“裂缝后面的灵气。”
“比你修炼的强十倍。”
林北瞳孔一缩。
十倍？
那还打个屁。
但他没退。
剑意凝聚，一剑劈出。
剑气如龙。
李默抬手挡住，身体晃了晃，但没倒。
“就这？”
林北心里一沉。
灵力不够。
他需要更多。
但玉佩还没吸收完。
时间不够。
黑袍人开口了。
“给你三秒钟考虑。”
“一。”
林北握紧剑。
“二。”
白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三。”
林北突然笑了。
“我选第三条路。”
他举起剑，对准自己胸口。
所有人愣住了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李默皱眉。
林北没回答。
剑尖刺入皮肤。
血渗出来。
但他脸上带着笑。
“你们不是要灵气吗？”
“我把灵气还给你们。”
“但你们承受得住吗？”
剑意爆发。
一股恐怖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。
地面开始龟裂。
空气都在颤抖。
黑袍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！”
“你会死！”
“死就死。”
林北说。
“反正我也活够了。”
剑气冲天。
裂缝都开始震动。
李默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快阻止他！”
但来不及了。
林北整个人被剑光包裹。
他感觉身体在撕裂。
力量在流失。
但很爽。
他看见对面的人都在后退。
他笑了。
就在这时。
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。
“够了。”
是白的声音。
“你死了，谁去救他们？”
林北一愣。
剑光消散。
他回头看白。
白面无表情。
“我来挡住他们。”
“你走。”
“走？”
“对。”
白推了他一把。
林北踉跄后退。
白转身，面对几十个人。
“你们不是要灵气吗？”
“我给你们。”
他身体开始发光。
林北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
白说。
“快走。”
“不然来不及了。”
林北咬咬牙。
转身就跑。
身后传来爆炸声。
白光吞没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