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跑出去没多远。
身后爆炸声停了。
他回头。
白光散去。
白站在原地。
身上全是伤。
但还站着。
对面倒了一片。
李默脸色铁青。
“你真是疯了。”
白咧嘴笑。
“还行吧。”
“妈的，差点没撑住。”
林北想冲回去。
白摆手。
“别过来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你快走。”
林北咬牙。
“你撑住。”
“撑不住也得撑。”
白说。
“不然谁给你收尸？”
林北转身继续跑。
跑进巷子。
拐了几个弯。
突然停下。
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。
他抬头。
看见一个人影。
站在路灯下。
是姜太虚。
姜太虚看着他。
“跑得挺快。”
林北喘气。
“你他妈在耍我？”
“没有。”
姜太虚说。
“我来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白是我的徒弟。”
林北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是我派去找你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激动。”
姜太虚说。
“他救你，是真的。”
“但他也有任务。”
“什么任务？”
“杀你。”
林北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但他没动手。”
姜太虚说。
“因为他发现了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李默才是裂缝后势力的棋子。”
“我？”
“你只是被利用的。”
林北脑子乱。
“那白现在……”
“他在拖时间。”
“拖时间？”
“对。”
“等我死？”
“不。”
姜太虚说。
“等灵气彻底爆发。”
“裂缝后面的人，要的是你的身体。”
“他们需要一个容器。”
“容器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前世渡劫失败，就是因为他们动了手脚。”
林北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我现在……”
“你是钥匙。”
“也是锁。”
姜太虚说。
“他们想打开你体内的封印。”
“封印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的剑意，只是外壳。”
“真正的力量，在你血脉里。”
林北低头看手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“因为你不信。”
“信什么？”
“信你自己。”
姜太虚说。
“现在，去救白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然后去裂缝。”
“去死？”
“去赢。”
林北深吸一口气。
“妈的，真是离谱。”
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