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赶到老诊所的时候，陈默已经醒了。
他靠在病床上，脸色惨白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林北问。
“死不了。”陈默说，“但你得小心，李默那孙子，他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什么人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默摇头，“但他走之前，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说，你师傅的死，只是个开始。”
林北握紧拳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搞毛啊，一个两个都这样。”
姜太虚站在门口，没进来。
“林北，你得去裂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现在去了，就是送死。”姜太虚说，“灵气还没完全爆发，裂缝后面的人，还没现身。”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他们先动手。”
林北骂了一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姜太虚说，“你现在去，只会让李默得逞。”
“他想要什么？”
“他想要你体内的封印。”
“封印？”
“对。”姜太虚说，“你体内的封印，是前世剑仙留下的，里面藏着对抗裂缝的力量。”
“那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？”
“因为他们杀不了你。”姜太虚说，“封印在你活着的时候，是无敌的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他们要逼你主动解开封印。”
林北沉默。
“怎么逼？”
“用你在乎的人。”
陈默咳嗽了一声。
“我没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北说，“但小禾呢？白呢？”
姜太虚没说话。
林北转过头，盯着他。
“你说话啊。”
“白，已经被抓了。”
林北愣住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就在你去救陈默的时候。”姜太虚说，“李默派人去了秘密地点。”
“妈的！”
林北一拳砸在墙上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说了也没用。”姜太虚说，“你现在去，只会中计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，让我看着白死？”
“不是。”姜太虚说，“我的意思是，你得先恢复实力。”
“怎么恢复？”
“吸收玉佩。”
“玉佩？”
“对。”姜太虚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，“这是师傅留下的，里面是他毕生功力。”
“你之前为什么不给我？”
“因为时机未到。”姜太虚说，“现在，灵气正在复苏，裂缝即将打开，你吸收玉佩，会引来裂缝后的注意。”
“但我必须救白。”
“那就吸收。”
林北接过玉佩，握在手里。
他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力量，从掌心涌入。
“我吸收完，就去裂缝。”
“随你。”姜太虚说，“但我提醒你，裂缝后面，不止李默一个人。”
“还有谁？”
“一个你想象不到的人。”
林北盯着他。
“谁？”
“你前世的好友。”
“李默？”
“不是。”姜太虚说，“是另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他叫……”
姜太虚还没说完，诊所的门突然被推开。
一个黑衣人走进来。
林北抬头，看清对方的脸。
他愣住了。
“是你？”
黑衣人摘下口罩，笑了笑。
“好久不见，林北。”
林北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我没死。”黑衣人说，“我只是，换了个身份。”
“什么身份？”
“裂缝后的主人。”
林北脑子一片空白。
这个人，是他前世最信任的人。
也是他以为，已经死了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