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盯着眼前这个人。
他叫白夜。
前世，他最铁的兄弟。
一起喝酒，一起杀人。
白夜替他挡过刀，救过他的命。
林北以为他死了。
死在三百年前的雷劫里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林北声音发颤。
“我没死。”白夜笑了笑，“我换了身份。”
“什么身份？”
“裂缝后的主人。”
林北脑子嗡的一声。
搞毛啊。
“你投靠了他们？”
“投靠？”白夜摇头，“我就是他们。”
姜太虚在旁边，脸色铁青。
“白夜，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白夜说，“我只是，想活下去。”
他看向林北。
“你知道灵气复苏的真相吗？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世界要完了。”白夜说，“裂缝后的势力，不是你能对抗的。我加入他们，是为了活命。”
“那你背叛我？”
“背叛？”白夜笑了，“林北，你太天真了。前世你渡劫失败，你以为只是意外？”
林北握紧拳头。
“是你？”
“不是我。”白夜说，“但我知道是谁。”
“谁？”
“李默。”
林北愣住。
“李默？他不是我师弟吗？”
“师弟？”白夜冷笑，“他是裂缝后的人。从一开始就是。”
林北脑子一片空白。
不是吧。
“他潜伏了三百年？”
“对。”白夜说，“就为了等你渡劫那天。”
林北感觉胸口发闷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太强了。”白夜说，“裂缝后的人怕你。怕你飞升后，会毁了他们。”
姜太虚突然开口。
“白夜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来救他。”白夜指着林北，“跟我走，我保你平安。”
“跟你走？”林北笑了，“去裂缝后面？”
“对。”白夜说，“那边，灵气更浓。你可以恢复全部实力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我们兄弟联手，统治这个世界。”
林北盯着他。
“你变了。”
“我没变。”白夜说，“我只是，看清了现实。”
“现实？”
“对。”白夜说，“这个世界，不值得你守护。”
林北沉默。
他想起小禾。
想起陈默。
想起那些普通人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我还有想保护的人。”
白夜叹了口气。
“那就别怪我了。”
他抬手。
一股恐怖的气息，从他身上爆发。
林北瞳孔一缩。
这是……
“剑意？”
“对。”白夜说，“你的剑意。”
“你怎么会？”
“前世，我偷学了一点。”白夜说，“现在，我已经完全掌握了。”
他挥手。
一道剑气，朝林北劈来。
林北侧身躲过。
剑气砸在墙上，轰出一个大洞。
“跟我走。”白夜说，“不然，你会死。”
林北咬牙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拔出腰间的短剑。
“那就打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