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气擦着林北的脸飞过去。
墙上又多了一个洞。
“搞毛啊。”林北骂了一句，“你偷学我的剑意，还拿来打我？”
白夜没说话。
他抬手，又是一道剑气。
林北侧身躲开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，“你这剑意，比我用着还顺？”
“因为我没废过。”白夜说，“你废了，又重新练，差远了。”
林北笑了。
“差远了？”
他握紧短剑。
“那就试试。”
他冲上去。
短剑和白夜的剑气撞在一起。
轰。
林北后退三步。
白夜纹丝不动。
“我说了。”白夜说，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“废话真多。”林北说，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人都会变。”白夜说，“包括你。”
林北没接话。
他盯着白夜的手。
那手，在抖。
“你手抖什么？”林北问。
白夜一愣。
“没抖。”
“抖了。”林北说，“你偷学剑意，反噬了吧？”
白夜脸色一变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
“当然关我事。”林北说，“你是我师弟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
“你是。”林北说，“师傅收你的时候，我在场。”
白夜沉默。
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不怎样。”林北说，“我就是想告诉你，别硬撑。”
白夜抬头。
“你懂什么？”
“我懂。”林北说，“我也硬撑过。”
两人对视。
姜太虚在旁边，咳了一声。
“我说，你们能不能先停一下？”
“闭嘴。”白夜说。
“闭嘴。”林北也说。
姜太虚耸耸肩。
“行，你们打。”
白夜突然收手。
“不打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林北问。
“没意思。”白夜说，“你打不过我，我也杀不了你。”
“那你想怎样？”
“我想你跟我走。”白夜说，“去裂缝后面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这里，有我想保护的人。”林北说，“小禾，陈默，还有那些普通人。”
白夜盯着他。
“你真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北说，“我一直都傻。”
白夜叹了口气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裂缝后面。”白夜说，“下次见面，我不会留手。”
“行。”林北说，“我等你。”
白夜转身。
走了两步，又停下。
“那个玉佩。”他说，“你捏碎的那个。”
“嗯？”
“里面，有师傅的另一段记忆。”白夜说，“你最好看看。”
说完，他消失在夜色里。
林北愣住。
“玉佩？”
他摸了摸口袋。
碎了。
“靠。”他说，“碎了怎么看？”
姜太虚走过来。
“也许，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姜太虚说，“我学过一点，记忆回溯。”
林北看着他。
“你靠谱吗？”
“不靠谱。”姜太虚说，“但总比没有强。”
林北想了想。
“行，试试。”
姜太虚抬手，按在林北额头上。
“放松。”
林北闭上眼睛。
突然，一股记忆涌来。
他看到了师傅。
师傅站在裂缝前。
“林北。”师傅说，“如果你看到这段记忆，说明我已经死了。”
林北心里一紧。
“杀我的人，不是李默。”师傅说，“是裂缝后面的势力。”
“他们想要你的身体。”
“因为，你是唯一能封印裂缝的人。”
林北睁开眼。
“封印裂缝？”
姜太虚点头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这就是他们想要你的原因。”
林北沉默。
“那我该怎么做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姜太虚说，“但我知道，时间不多了。”
林北抬头。
天空的裂缝，又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