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睁开眼。
脑子里嗡嗡的。
师傅那张脸，还印在眼前。
“杀我的人，不是李默。”
“是裂缝后面的势力。”
“他们想要你的身体。”
“因为，你是唯一能封印裂缝的人。”
封印裂缝？
林北摸了摸口袋。
玉佩碎了。
但记忆，还在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封印裂缝？”
姜太虚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那玩意儿怎么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姜太虚说，“但师傅既然这么说了，肯定有办法。”
林北站起来。
胸口闷得慌。
“李默呢？”他说，“他知道多少？”
“他？”姜太虚冷笑，“他只知道杀人。”
“那裂缝后面的势力，到底是谁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姜太虚说，“但师傅死前，留了句话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说，‘钥匙在林北手里’。”
林北愣住。
钥匙？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姜太虚说，“你就是钥匙。”
林北沉默。
突然，他笑了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，“我成钥匙了？”
“别笑。”姜太虚说，“这是真的。”
“那怎么用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姜太虚说，“但有人知道。”
“谁？”
“那个老头。”姜太虚说，“我师傅的师傅。”
林北皱眉。
“他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死了。”姜太虚说，“但他死前，留了本笔记。”
“笔记？”
“对。”姜太虚说，“在城南老宅。”
林北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姜太虚说，“但那里，现在被李默的人守着。”
林北咬牙。
“那就杀过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姜太虚说，“你实力还没恢复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
“等？”林北火了，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一个机会。”姜太虚说，“三天后，李默会去裂缝那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裂缝又大了。”姜太虚说，“他要去看看，那边有什么。”
林北抬头。
天空的裂缝，像一道伤疤。
“三天。”他说，“我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姜太虚说，“我先去准备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林北叫住他。
“嗯？”
“那个笔记，里面写了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姜太虚说，“但师傅说，那是唯一的线索。”
林北点头。
姜太虚走了。
林北一个人站在院子里。
风很大。
他摸了摸胸口。
玉佩碎了。
但记忆，还在。
“封印裂缝……”他说，“我该怎么做？”
没人回答。
只有风声。
突然，他感觉到什么。
回头。
白夜站在墙头。
“你又来干什么？”林北问。
“告诉你一件事。”白夜说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李默，已经去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林北大惊，“不是三天后吗？”
“他骗了你们。”白夜说，“他今晚就走。”
“靠！”
林北转身就跑。
“你去哪？”白夜问。
“城南老宅！”林北说，“笔记不能落在他手里！”
白夜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。
然后，消失在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