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冲出去。
风在耳边呼啸。
他跑得飞快。
城南老宅，他知道地方。
但李默已经出发了。
“你逗我呢！”林北骂了一句。
这混蛋，说好三天，结果今晚就走。
姜太虚也被骗了。
林北咬牙。
笔记不能落在李默手里。
那是唯一的线索。
他跑到街口，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师傅，城南老宅，快点！”
司机看了他一眼。
“小伙子，这么急？”
“少废话，加钱！”
车子窜了出去。
林北靠在座位上，喘着气。
他心里乱得很。
李默为什么要提前走？
是因为怕我？
还是因为，笔记里有什么东西，他必须抢？
林北摸了摸胸口。
玉佩碎了，记忆还在。
但封印裂缝的方法，他还没完全想起来。
车子开了二十分钟。
到了。
林北扔下钱，跳下车。
老宅黑漆漆的，像个巨兽。
门虚掩着。
林北推开门。
院子里没人。
他往里走。
突然，听到声音。
是翻东西的声音。
林北屏住呼吸，悄悄靠近。
书房里，有个人影。
是李默。
他正在翻抽屉。
林北没出声。
他站在门口，看着。
李默翻得很急。
“在哪？”他嘀咕，“到底在哪？”
林北咳嗽了一声。
李默猛地回头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你不是说三天后吗？”林北问。
李默笑了。
“我骗你们的。”他说，“笔记，我必须先拿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李默顿了顿，“笔记里，写的不是封印裂缝的方法。”
林北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那是师傅的遗书。”李默说，“他写的是，他当年怎么害死你前世的。”
林北脑子轰的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真以为，是李默害的你？”李默冷笑，“错了，是姜太虚。”
林北呆住了。
“他嫉妒你。”李默说，“他偷学禁术，被师傅发现，然后他设计害你渡劫失败。”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李默扔过来一张纸。
林北接住。
纸上，是师傅的字迹。
“吾徒林北，前世之劫，实乃姜太虚所为……”
林北手在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
他一直信错了人。
姜太虚，才是幕后黑手。
“现在，你明白了？”李默说。
林北抬头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，我也被他骗了。”李默说，“我以为，他是我师兄，其实，他只是利用我。”
林北沉默。
“现在，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合作。”李默说，“一起杀了他。”
林北看着李默。
他该信他吗？
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姜太虚，必须死。
“好。”林北说。
李默点头。
“三天后，裂缝那边，他会出现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两人对视。
突然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“谁？”林北问。
没人回答。
门被推开。
是姜太虚。
他站在门口，笑着。
“你们，聊完了？”他问。
林北握紧拳头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当然。”姜太虚说，“因为，我知道你们会来。”
“所以，你故意让李默提前来？”
“对。”姜太虚说，“我想看看，你们会怎么选。”
林北冷笑。
“现在，你看到了。”
“看是看到了。”姜太虚说，“但你们，真的能杀我吗？”
他抬手。
一股强大的力量，压过来。
林北感觉自己被扼住了喉咙。
李默也动弹不得。
“你们，太弱了。”姜太虚说。
林北挣扎。
但没用。
姜太虚的力量，太强了。
“三天后，我会在裂缝那边等你们。”他说，“希望，你们能活着来。”
然后，他转身走了。
林北跌坐在地上。
李默也瘫了。
“怎么办？”李默问。
林北咬牙。
“三天。”他说，“我一定能恢复实力。”
“怎么恢复？”
林北看着手里的纸。
“笔记里，还写了别的东西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一个地方。”林北说，“那里，有我的剑。”
李默睁大眼睛。
“你的剑？”
“对。”林北说，“前世，我的本命剑。”
“在哪？”
林北笑了。
“城北，废弃工厂。”他说。
李默点头。
“走。”
两人站起来。
夜色里，他们走出老宅。
风很大。
但林北心里，有了方向。
三天后，他会拿回剑。
然后，杀了姜太虚。
这一次，他不会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