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
林北没废话。
李默跟在后头，脚步有点乱。
“你真信那笔记？”李默问。
“不信。”林北说，“但没得选。”
风刮得呼呼响。
街灯忽明忽暗。
废弃工厂在城北，离老宅五公里。
他们没打车，用跑的。
林北脑子里全是姜太虚那眼神。
“他故意的。”林北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故意放我们走。”林北咬牙，“他想让我拿回剑。”
李默愣了下。
“那不是好事？”
“好事？”林北冷笑，“他巴不得我变强，好杀我。”
“离谱。”李默骂了句。
“真有你的，姜太虚。”林北低声说。
到了工厂门口。
铁门锈得不成样，锁链挂在上头。
林北一脚踹开。
哐当——
里头黑漆漆的。
“你逗我呢？这能有剑？”李默说。
林北没理。
他走进去。
地上全是灰，墙角有老鼠窜。
“笔记说，地下二层。”林北说。
他们找到楼梯。
下去。
空气越来越潮。
到了地下二层，一片空荡荡。
“没东西啊。”李默说。
林北蹲下，摸地板。
有纹路。
“阵法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阵法？”
“封印。”林北说，“我的剑，被封印在下面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怎么解？”李默问。
林北没回答。
他咬破手指，滴血在地上。
嗡——
地面震动。
裂缝出现。
一把剑，从地下升起来。
剑身漆黑，泛着冷光。
林北伸手握住。
瞬间，灵力涌入。
“我的剑。”他说。
李默咽了口唾沫。
“你恢复了？”
“八成。”林北说，“够了。”
但就在这时——
轰！
天花板炸开。
一个人影落下来。
是姜太虚。
“果然。”他笑了，“你拿到了。”
林北握紧剑。
“想打？”姜太虚说，“不急。”
他扔过来一张纸条。
“裂缝那边，有个人想见你。”他说，“明天中午，老地方。”
然后，他消失了。
李默捡起纸条。
“什么玩意？”
林北没看。
“不用看。”他说，“肯定是陷阱。”
“那你去不去？”
林北笑了。
“去。”他说，“我有剑了。”
“怕什么。”
李默点头。
“行，我陪你。”
两人走出工厂。
天快亮了。
林北看着手里的剑。
“姜太虚，等着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