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行和白灵走出通道。
前面是个大厅。
空荡荡的。
地上摆了个棋盘。
白灵突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这棋盘……”
她蹲下来。
手指摸过棋盘上的纹路。
“是我爹刻的。”
沈天行愣住。
“老疯子？”
白灵点头。
“他以前总教我下棋。”
“说这棋盘能困住心魔。”
她声音有点抖。
沈天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你爹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白灵打断他。
“他疯了。”
“但我还是想他。”
沈天行沉默。
这破秘境。
全是伤心事。
“走吧。”
白灵站起来。
“这关不是棋盘。”
“是棋盘上的棋。”
沈天行看她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白灵指了指棋盘。
“你看。”
棋盘上。
黑白两子。
摆成一个人形。
白灵说。
“这是困局。”
“我爹当年就是被这困住的。”
沈天行皱眉。
“怎么破？”
白灵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他不是想害我。”
沈天行叹气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这关怎么过？”
白灵看他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
沈天行说。
“信。”
白灵伸手。
“把手给我。”
沈天行握住她的手。
白灵闭上眼。
棋盘上的棋子开始动。
黑白两子。
慢慢散开。
然后重新聚拢。
拼成两个字。
“出去”。
白灵睁开眼。
“成了。”
沈天行愣住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白灵笑。
“我爹教的。”
“他说过。”
“棋局如人心。”
“乱的时候。”
“就想想最初那步。”
沈天行说。
“你爹不疯。”
白灵摇头。
“他疯了。”
“但他也爱我。”
沈天行不知道说什么。
这破秘境。
全是扭曲的爱。
棋盘裂开。
露出一个通道。
白灵先走进去。
沈天行跟上。
通道尽头。
是个小房间。
墙上挂着一幅画。
画里是个女人。
白灵看见画。
整个人僵住。
“娘……”
沈天行愣住。
“你娘？”
白灵点头。
“我爹画的。”
“他说我娘死了。”
“但我不信。”
沈天行说。
“这画……”
“好像在哪见过。”
白灵转头看他。
“在哪？”
沈天行皱眉。
“刚才那分身。”
“他手上也有这画。”
白灵脸色变了。
“分身？”
“他是我爹？”
沈天行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他知道很多。”
白灵看着画。
“我娘没死。”
“她一定还活着。”
“在这秘境里。”
沈天行说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你确定？”
白灵点头。
“我能感觉到。”
“她就在附近。”
沈天行叹气。
“行吧。”
“那就去找。”
白灵看他。
“你帮我？”
沈天行说。
“废话。”
“你帮我这么多次。”
“我总不能扔下你。”
白灵笑。
“谢谢。”
沈天行说。
“别谢。”
“先出去再说。”
白灵伸手。
把画摘下来。
画后面有个暗格。
里面放着一封信。
白灵打开信。
看完后。
脸色惨白。
沈天行问。
“怎么了？”
白灵看他。
“我娘……”
“她就在黑塔顶。”
“被城主关着。”
沈天行愣住。
“那城主……”
“是你爹？”
白灵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是我娘的弟弟。”
“我舅舅。”
沈天行骂。
“离谱。”
“这破秘境。”
“全是亲戚。”
白灵说。
“我要救她。”
沈天行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那就去塔顶。”
白灵看他。
“你不怕？”
沈天行笑。
“怕个屁。”
“我体内还有战魂。”
“大不了同归于尽。”
白灵愣住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真不怕死。”
沈天行说。
“怕。”
“但更怕怂。”
白灵把信收好。
两人走出房间。
前面又是一条通道。
通道尽头。
有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