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军冲进来。
我挡在萧衍前面。
“别动。”我说。
太后看着我。
“你护着他？”她说。“你疯了？”
“你才疯了。”我说。“你报仇报了二十年，现在要杀自己养大的儿子？”
“他不是我儿子！”她吼。
声音在殿里回荡。
萧衍没动。
“你一直都知道。”他低声说。“所以你不让我碰那些奏折。”
“对。”太后说。“我留着，就是为了今天。”
她挥手。
禁军往前冲。
我抓住萧衍的手。
“跑。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跑不掉的。”他说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“那你等死？”
他没说话。
太后走过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“你真要杀他？”
“你心软了。”太后说。“所以我不能留你。”
她拿起剑。
“但看在你帮我的份上——”
“我给你一个选择。”
“杀了他，我让你活着。”
我愣住了。
离谱。
“不。”我说。
太后皱眉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我说。“我杀不了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我顿了顿。“我好像喜欢上他了。”
萧衍抬头看我。
太后笑了。
“那就一起死。”她说。
她举起剑。
突然，外面传来声音。
“太后——”
“先帝遗诏到！”
我愣住了。
太后也愣住了。
一个太监跑进来，手里捧着黄色卷轴。
“太后。”他说。“先帝临终前留下的。”
太后接过。
她打开。
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。
“不可能！”
她手在抖。
萧衍走过去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他说。
太后没动。
他拿过遗诏。
看完。
他看着我。
“先帝说——”
“太后才是真正的凶手。”
“当年太子之死，是她一手策划。”
“为了嫁祸先帝。”
我张大嘴。
太后瘫坐在地上。
“不。”她说。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先帝骗我！”
她哭了。
萧衍没说话。
他走过去，蹲下。
“母后。”他说。“你输了。”
太后抬头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萧衍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“我一直在等。”
“等你亲口承认。”
“现在，够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来人——”
“把太后请回慈宁宫。”
“没有我的命令，不许出来。”
禁军犹豫。
“听我的。”萧衍说。“我是皇帝。”
他们动了。
太后被带走。
殿里空了。
只剩下我和他。
“你——”我说。“你一直在演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“包括喜欢你。”
我心脏一紧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也是棋子。”他说。“从一开始就是。”
“太后选中你，我就利用你。”
“现在，没用了。”
他转身。
“你走吧。”他说。“出宫去。”
“永远别回来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眼泪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