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原地。
眼泪掉下来。
他说喜欢我，是演的。
从一开始就是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问他。
“那么多——”我声音抖。“那么多事，都是假的？”
他没回头。
“对。”
“从太庙那刻起，我就知道你是谁。”
“太后的人，我怎么会放过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那你为什么救我？”
“为什么帮我查玉佩？”
“为什么——”
“因为好玩。”他打断我。
“看着你挣扎，挺有意思。”
我真服了。
我冲上去，拉住他袖子。
“你看着我。”
他回头。
眼里没有温度。
“那晚——”我说。“你来找我，说怕我出事。”
“那也是演？”
他沉默。
“是。”他说。“我演得很好。”
我松开手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“我走。”
我转身。
“等等。”他叫住我。
我停下。
“玉佩。”他说。“你带走吧。”
“那是先帝留给你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先帝知道你会入宫。”他说。“他留了玉佩给你。”
“太后抢了去，改了字。”
“我拿回来，还给你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那块刻着‘棠’字的玉佩。
递给我。
我没接。
“你——”我说。“你刚才不是说，一切都是演？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我骗你的。”他说。“我喜欢你，是真的。”
“但我不能让你留在宫里。”
“太后倒了，下一个就是我。”
“你在这里，会死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所以——”我说。“你刚才说那些话，是为了赶我走？”
他点头。
我接过玉佩。
“我不走。”我说。
“我陪你。”
他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你走。”
“我不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很复杂。
“那好。”他说。“你留下来。”
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别相信任何人。”他说。“包括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