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靠在墙上喘气。
真气耗光了。
手臂还在发抖。
苏婉推开院子里的破门，扫了一眼，“这里暂时安全。”
陆尘跟进去。
院子里长满了杂草，屋子里的桌椅都蒙着灰。
“你逗我呢？这地方能住人？”
苏婉没理他，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粮，“先吃点东西。”
陆尘接过干粮，咬了一口。
硬得硌牙。
但他还是大口嚼了起来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苏婉问。
陆尘咽下干粮，“先弄清楚武神令在哪儿。”
“天渊城这么大，怎么找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陆尘老实说，“但总得试试。”
苏婉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有个办法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城里有地下黑市，消息最灵通。”
陆尘眼睛一亮，“靠谱吗？”
“黑市的人只认钱，不认人。”苏婉顿了顿，“但进黑市需要引路人。”
“你有？”
“没有。”
陆尘翻了个白眼，“搞毛啊。”
苏婉瞪他一眼，“但我认识一个人，他能引路。”
“谁？”
“城南铁匠铺的老张头。”
陆尘愣了一下，“铁匠？”
“对，他以前是黑市的常客。”苏婉说，“不过得小心，他现在欠了一屁股债，怕惹麻烦。”
陆尘想了想，“那也得去。”
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真气恢复了一些，但还不够。
“你还能打吗？”苏婉问。
“打不了。”陆尘老实说，“但要跑，还行。”
苏婉点头，“那就走吧。”
两人出了院子，沿着小巷往城南走。
街上人不多。
但陆尘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们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没人。
“怎么了？”苏婉问。
“没事。”陆尘皱眉，“可能是我多心了。”
他们加快脚步。
城南铁匠铺不大，门口挂着几把铁剑。
老张头正在打铁，满头大汗。
苏婉上前，“张叔。”
老张头抬头，认出了苏婉，脸色一变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想请您帮个忙。”
老张头放下锤子，“什么忙？”
“引路进黑市。”
老张头脸色更难看了，“不行，我现在惹不起那些人。”
“我们可以付钱。”陆尘说。
老张头看他一眼，“你谁啊？”
“朋友。”苏婉说。
老张头犹豫了一下，“你们要打听什么？”
“武神令。”陆尘直接说。
老张头手里的锤子差点掉地上。
“你们疯了？”他压低声音，“那东西是禁忌，谁敢提？”
“所以得找黑市。”苏婉说。
老张头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叹了口气，“行，我帮你们引路，但只引到门口，其他的我不管。”
“谢了。”陆尘说。
“别谢我。”老张头苦笑，“我怕你们活着出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