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带路。
走的是巷子里的巷子。
拐了七八个弯，陆尘都快迷路了。
“到了。”老张头停在一扇破木门前。
木门上全是灰，看着像废弃的。
“就这？”陆尘皱眉。
老张头没说话，伸手在门框边摸了一下。
咔嗒一声。
木门没开，旁边的墙却裂开一条缝。
“妈的，暗门。”陆尘嘀咕。
苏婉看了他一眼。
缝里钻出个人，瘦得像竹竿，眼睛滴溜溜转。
“张老头，你带生人来？”
“引路的。”老张头说，“他们想打听东西。”
“打听什么？”
“武神令。”
瘦竹竿脸色一变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逗我呢？那东西能提？”
“提都提了。”陆尘说，“你让不让进？”
瘦竹竿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“进可以，一人十两。”
“离谱。”陆尘咬牙。
苏婉掏钱。
瘦竹竿收了银子，侧身让开。
“进去别乱看，别乱问，规矩懂不懂？”
“懂。”陆尘说。
三人钻进暗门。
里面是个地下室，灯火昏黄。
摆着几张桌子，有人赌钱，有人喝酒。
角落里蹲着几个蒙面人。
陆尘扫了一圈。
没看到像卖消息的。
“张叔，找谁问？”苏婉低声问。
老张头指了指最里面一个独眼老头。
“那个，瞎了一只眼的，叫老独。黑市里消息最灵。”
“谢了。”
老张头转身就要走。
“张叔。”苏婉叫住他。
“别说了，我不管了。”老张头头也不回，钻出暗门。
门重新关上。
陆尘和苏婉对视一眼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走到独眼老头桌前。
老头正在喝酒，桌上放着一把短刀。
“坐。”老头头也不抬。
陆尘坐下。
“打听武神令？”
陆尘一愣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老张头带人来，还能问别的？”老头笑了笑，“那东西，最近很多人找。”
“谁？”
“魔域的人，还有几个宗门。”老头喝了口酒，“听说武神令在万骨窟。”
“万骨窟？”
“城北五十里，一个古战场遗址。进去的人，没几个出来过。”
陆尘心一沉。
“消息值多少钱？”苏婉问。
“不要钱。”老头说。
“那要什么？”
老头盯着陆尘，“我要你身上的一样东西。”
陆尘警觉，“什么？”
“你修炼的那门功法。”老头压低声音，“九转玄功，对吧？”
陆尘手按上刀柄。
“别紧张。”老头摆手，“我不抢，我拿东西换。”
“换什么？”
“万骨窟的地图。”
陆尘犹豫。
苏婉在桌下踢了他一脚。
“不行。”陆尘说。
老头脸色一沉。
“那你们自己去找死吧。”
他站起来，转身就走。
陆尘刚要追。
突然，背后传来一声惨叫。
回头一看。
瘦竹竿倒在地上，胸口插着一把飞刀。
一个黑衣人站在暗门边。
“陆尘。”黑衣人开口，“有人出价买你的命。”
陆尘拔刀。
苏婉也动了。
黑市里一阵骚乱。
赌钱的、喝酒的全跑光了。
只剩下独眼老头、黑衣人，还有陆尘和苏婉。
“妈的，真会挑时候。”陆尘咬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