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盯着林远。
“地下室？”
“对。”林远指了指脚下，“塔下面还有一层，那才是真正的第八层。”
地面裂得更大了。
顾尘骂了一句：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举起银钥匙，上面刻着“真相”。
“这把钥匙开地下室的门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林远走近，“但问题是，地下室的门在哪？”
顾尘环顾四周。
山顶很平坦，除了塔什么都没有。
“挖？”
“你试试。”林远苦笑。
顾尘蹲下，一拳砸向地面。
轰。
地面裂开一道缝，下面有光透出来。
“卧槽。”顾尘愣住，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继续砸。
裂缝越来越大，露出一个洞口。
洞里黑漆漆的，但有台阶。
“下去？”顾尘问。
林远点头。
顾尘第一个跳下去。
台阶很长，走了大概五分钟才到底。
下面是个石室，正中间有扇铁门。
门上有个钥匙孔。
顾尘把银钥匙插进去。
咔嚓。
门开了。
里面很暗，顾尘摸黑走进去。
突然，灯亮了。
他看见一个房间，不大，有张桌子，桌子上放着个笔记本。
顾尘走过去，翻开笔记本。
第一页写着：“第八层，真相层。”
他继续翻。
后面全是字，密密麻麻的。
林远也走进来，站在他身后。
“这是……”林远的声音有点抖。
“系统日志。”顾尘说，“有人记录了系统的运行记录。”
他翻到最后一页。
上面写着：“系统核心位于第九层，摧毁核心可结束游戏，但所有记忆将被清除。”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第九层入口在塔顶，需要三把钥匙：银钥匙、金钥匙、血钥匙。”
顾尘抬头看向林远。
“血钥匙？”
林远脸色发白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血钥匙在哪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在我体内。”林远说，“系统守卫的血液就是血钥匙。”
顾尘沉默。
“所以，你要杀我？”林远问。
“不。”顾尘摇头，“有别的办法吗？”
林远摇头。
“只有杀了我，才能拿到血钥匙。”
顾尘盯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林远苦笑，“我本来就是系统的一部分，死了还能复活。”
顾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……”
突然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回头。
赵平站在门口。
“你们果然在这。”他笑着说，“我找你们好久了。”
顾尘皱眉。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来给你们指条明路。”赵平走进来，“血钥匙不用杀林远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血钥匙是系统守卫的血液没错。”赵平说，“但系统守卫不止一个。”
林远愣住。
“还有别的系统守卫？”
“有。”赵平点头，“在塔顶，第九层入口处。”
“你……”顾尘盯着他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就是系统守卫。”赵平笑，“只不过，我是叛徒。”
顾尘和林远都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