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跪在地上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忘了自己是谁。
忘了为什么在这。
只记得一个名字。
顾尘。
“我叫顾尘。”他低声说。
系统笑。
“很快，你连这个都会忘。”
林远冲上来。
一拳打在系统脸上。
拳头穿过去了。
像打空气。
“妈的！”林远骂。
“没用。”系统说，“你们都是棋子。”
顾尘头疼得要裂开。
记忆像沙子一样流走。
他想起自己杀过狼。
想起血月荒原。
想起一个小孩。
想起一个无脸女人。
然后。
什么都没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顾尘抬头。
系统愣住。
“你还能说话？”
“废话。”顾尘站起来，“我他妈还能打你。”
他一拳砸过去。
系统没躲。
拳头打在脸上。
系统飞出去。
“操！”林远瞪眼。
“你怎么做到的？”
顾尘甩甩手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感觉，我能揍他。”
系统爬起来。
脸肿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，“你记忆都没了，怎么还有力量？”
顾尘笑。
“炼体。”他说，“我靠的是身体，不是脑子。”
系统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？”顾尘走过去，“你搞毛啊，以为删我记忆我就废了？”
他又是一拳。
系统再飞。
林远在旁边看傻了。
“你真是个怪物。”他说。
顾尘没理他。
他盯着系统。
“告诉我。”他说，“怎么出去？”
系统笑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你出不去。”他说，“除非你死。”
顾尘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那就死。”
他走向系统。
系统后退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顾尘说，“反正我什么都忘了，活着干嘛？”
林远拉住他。
“别冲动。”他说，“死了就真的死了。”
顾尘甩开他。
“那又怎样？”
系统突然跪下。
“别杀我。”他说，“我可以把你记忆还给你。”
顾尘停住。
“怎么还？”
“打碎我。”系统说，“我的核心里有你的记忆碎片。”
顾尘盯着他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系统说，“但我碎了，你也出不去。”
顾尘笑。
“那你还是死吧。”
他一拳砸下去。
系统碎了。
碎片飞散。
顾尘脑子里突然涌进一堆画面。
他看到了。
自己小时候。
穿越前。
在游戏里。
然后。
他看到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站在祭坛上。
无脸。
“记住我。”她说。
顾尘愣住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老婆。”她笑，“你忘了。”
顾尘脑子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