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扶着林婉。
林雪的脸变成了陈墨的脸。
“惊喜吗?”陈墨笑。
沈夜没说话。
他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林婉是归墟?
陈墨假扮林雪?
离谱。
“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?”沈夜吼。
“玩。”陈墨说,“玩你。”
林婉在他怀里咳血。
“别信他……”她说,“他不是陈墨。”
沈夜愣住。
“什么?”
“陈墨……早就死了。”林婉说,“他是……另一把钥匙。”
钥匙?
“对。”林婉说,“归墟钥匙。”
沈夜脑子炸开。
归墟钥匙?
陈墨给他的那把?
“那把钥匙……是我的。”林婉说,“他偷了。”
陈墨鼓掌。
“精彩。”他说,“可惜,你猜错了。”
他抬手。
白光砸过来。
沈夜抱着林婉躲开。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?”沈夜问。
“我是……”陈墨说,“你。”
沈夜愣住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。
“真的。”陈墨说,“你是我的替身。”
“不对。”林婉说,“他是……你的容器。”
陈墨笑了。
“都一样。”他说,“反正,他得死。”
他抬手。
又一道白光。
沈夜没躲。
他盯着陈墨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沈夜说。
“为什么?”陈墨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沈夜说,“我死了,你也活不了。”
陈墨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林婉说的。”沈夜说,“你和我……命连在一起。”
陈墨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真的。”林婉说,“我……改了契约。”
陈墨后退一步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早就知道。”林婉说,“你偷钥匙的时候……我就知道。”
陈墨沉默。
沈夜盯着他。
“所以,”沈夜说,“咱们得谈谈。”
陈墨突然笑了。
“谈什么?”
“谈怎么活下去。”沈夜说。
陈墨看着他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,“真有意思。”
他的脸开始变。
变成另一张脸。
沈夜认出来了。
老头。
“卧槽。”沈夜说。
“惊喜吗?”老头说。
沈夜脑子炸开。
老头不是死了吗?
“你……”
“我没死。”老头说,“我一直在演。”
沈夜愣住。
林婉也愣住。
“你们……”林婉说,“都是假的?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,“都是假的。”
他抬手。
白光砸过来。
沈夜抱着林婉躲开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沈夜吼。
“我想……”老头说,“回家。”
回家?
“回哪?”沈夜问。
“回现实。”老头说,“我困在这里……太久了。”
沈夜愣住。
“所以,你一直在利用我?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,“你是我……回家的钥匙。”
沈夜沉默。
林婉在他怀里咳血。
“别信他……”她说,“他……在撒谎。”
沈夜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……”林婉说,“我才是……归墟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你只是碎片。”他说,“真正的归墟……是我。”
林婉愣住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。
“真的。”老头说,“你只是……我丢掉的记忆。”
沈夜脑子炸开。
记忆?
“所以,”沈夜说,“你们……都是一个人?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,“都是。”
林婉哭了。
“不……”她说,“我不是……我不是。”
沈夜抱住她。
“别哭。”他说,“我信你。”
林婉抬头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沈夜说。
老头叹气。
“蠢货。”他说,“你信她……就是找死。”
他抬手。
白光砸过来。
沈夜没躲。
他盯着老头。
“来啊。”他说。
白光砸中他。
他没死。
林婉挡在前面。
“你……”沈夜愣住。
林婉嘴角流血。
“我说过……”她说,“我欠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不欠我。”沈夜说。
“欠。”林婉说,“我骗了你。”
沈夜愣住。
“骗我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林婉说,“不是来救你的。”
沈夜沉默。
“我是来……杀你的。”林婉说。
沈夜看着她。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……”林婉说,“我后悔了。”
她倒下去。
沈夜扶住她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林婉说,“快跑……她不是人。”
沈夜抬头。
老头盯着他。
“跑不掉了。”老头说。
他抬手。
白光砸过来。
沈夜闭上眼。
等死。
结果没死。
有人挡在前面。
陈墨。
“你……”沈夜愣住。
“别废话。”陈墨说,“快走。”
“为什么?”沈夜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陈墨说,“我不想你死。”
沈夜愣住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陈墨说,“你是我儿子。”
沈夜脑子炸开。
儿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