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脑子炸开。
儿子？
他盯着陈墨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我说，”陈墨说，“你是我儿子。”
沈夜想笑。
笑不出来。
“你特么……”他骂，“玩我？”
“没玩你。”陈墨说，“你妈叫林婉。”
沈夜愣住。
“她……”
“她不是你姐姐。”陈墨说，“是你妈。”
沈夜脑子嗡嗡响。
老头也愣住。
“陈墨，”老头说，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陈墨说，“沈夜……你听好了。”
他指着老头。
“他是我师父。”
“但你不是替身。”
“你是……我儿子。”
沈夜后退一步。
“离谱……”他说，“太离谱了。”
“不离谱。”陈墨说，“十年前，我把你送到地球。系统是我设的。签到是让你变强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沈夜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陈墨说，“我要你活着。”
老头冷笑。
“陈墨，”他说，“你编得真像。”
“没编。”陈墨说，“沈夜，你妈为了你……死了。”
沈夜愣住。
“林婉？”
“对。”陈墨说，“她不是来杀你的。她是来……救你的。”
“可她说……”
“她说谎。”陈墨说，“她不想你知道真相。”
沈夜沉默。
“那她为什么死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陈墨说，“她要用命换你活。”
沈夜眼睛红了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，“真有你的。”
陈墨叹气。
“现在，”他说，“你信了吗？”
沈夜盯着他。
“信个屁。”他说，“你刚才还想杀我。”
“那是演戏。”陈墨说，“老头在盯着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陈墨，”他说，“你演技不错。”
“但没用。”
他抬手。
白光砸过来。
陈墨挡在前面。
“走！”他喊。
沈夜愣住。
“走啊！”陈墨喊。
沈夜没动。
“卧槽……”他说，“你是我爹？那我妈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陈墨说，“你妈死了。”
沈夜沉默。
“那……”他说，“我为什么活着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陈墨说，“你要活着。”
他推沈夜一把。
“快走！”
沈夜转头。
跑。
身后白光炸开。
他回头。
陈墨被白光吞没。
“爹！”他喊。
没回应。
沈夜愣住。
他站在原地。
不知道往哪跑。
老头走过来。
“跑不掉了。”他说。
沈夜盯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，“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？”老头说，“我是你爷爷。”
沈夜脑子又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