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脑子又炸了。
“你是我爷爷？”他喊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老头笑。
“不信？”他说，“你左肩有块胎记，像个月牙。”
沈夜愣住。
那是真的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是你亲爷爷。”老头说，“你爹陈墨，是我儿子。”
沈夜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……”他说，“你为啥要杀他？”
“因为他不听话。”老头说，“他偷了系统，改了核心，想自己当秘境之主。”
沈夜盯着他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他说，“你们一家人这么乱？”
老头笑。
“乱？”他说，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他抬手。
白光又亮起来。
“你要干啥？”沈夜问。
“带你回家。”老头说。
沈夜退了一步。
“我不信。”他说。
“你妈还在家等你。”老头说。
沈夜脑子又炸了。
“我妈不是死了吗？”他喊。
“你爹骗你的。”老头说，“你妈活着，就在秘境尽头。”
沈夜沉默。
他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……”他说，“我该信谁？”
“信我。”老头说，“我是你爷爷。”
沈夜盯着他。
“你刚才还想杀我。”他说。
“那是演戏。”老头说，“给你爹看。”
沈夜笑了。
“你们一家人，”他说，“真会演戏。”
老头叹气。
“走吧，”他说，“我带你去见你妈。”
沈夜没动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他说。
“凭这个。”老头说。
他掏出一张照片。
沈夜接过来。
照片里一个女人抱着婴儿。
女人长得像林婉。
“这是你妈。”老头说。
沈夜盯着照片。
“她……”他说，“跟林婉啥关系？”
“姐妹。”老头说，“你妈是林婉的姐姐。”
沈夜脑子又炸了。
“那……”他说，“林婉是我姨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那你为啥要杀她？”沈夜问。
“因为她想杀你。”老头说。
沈夜沉默。
“我脑子不够用了……”他说。
老头笑。
“慢慢来，”他说，“先跟我走。”
沈夜盯着他。
“走哪？”他问。
“归墟地下。”老头说，“你妈在那等你。”
沈夜犹豫。
“陈墨呢？”他问。
“死了。”老头说。
沈夜愣住。
“你杀的？”他问。
“他自找的。”老头说。
沈夜盯着老头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，“真狠。”
老头笑。
“为了家族，”他说，“值。”
沈夜沉默。
他低头看照片。
女人笑得很温柔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老头点头。
白光包裹住两人。
下一秒。
沈夜出现在一个地下洞穴。
面前有个女人。
跟照片里一样。
“妈？”他喊。
女人笑。
“儿子，”她说，“你长大了。”
沈夜眼眶红了。
他走过去。
女人伸手。
突然。
一把刀刺进沈夜胸口。
“卧槽……”他说。
女人笑。
“你妈早死了。”她说，“我是林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