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抵着喉咙。
冰凉。
陆尘连呼吸都不敢。
影杀就在他面前，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血腥味。
“小子，你挺能跑。”
影杀声音很轻。
像在说笑话。
“从黑风寨逃到天渊城，还带着个娘们。”
陆尘咬牙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不怎样。”影杀笑，“任务就是杀你。”
苏婉在旁边动了一下。
“别动。”影杀头都没回，“你动一下，他喉管就断。”
苏婉停住。
陆尘脑子飞快转。
打不过。
速度太快了。
就算有燕赤霄帮忙，也来不及。
“谁派你来的？”陆尘问。
“你猜。”
“魔域？”
“对了一半。”
影杀匕首往前推了推。
皮肤破了。
血顺着脖子流下来。
“妈的。”陆尘骂了一句。
“嘴还挺硬。”
影杀另一只手伸过来，要拍陆尘的肩膀。
就在这瞬间。
陆尘猛地低头。
匕首划破下巴。
但他不管了。
右手拔刀。
横劈。
影杀后退。
“卧槽，真有你的。”
影杀躲开刀锋，但衣服被划了道口子。
“小子反应不错。”
他舔舔嘴唇。
“可惜。”
又消失了。
陆尘后背撞上墙。
完了。
身后有风。
匕首刺过来。
突然。
一只手抓住了匕首。
是独眼老头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跟过来了。
手在流血。
但死死攥着刀刃。
“走！”
独眼老头吼。
“老头你活腻了？”影杀脸色变了。
“快走！”
独眼老头另一只手扔出个东西。
烟雾弹。
白烟炸开。
陆尘抓住苏婉的手。
冲进巷子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还有老头闷哼。
跑。
拼命跑。
拐了三个弯。
陆尘停下来。
喘气。
苏婉也在喘。
“那老头……”
“别管了。”陆尘打断她，“先活命。”
他看看四周。
巷子尽头是条大路。
路边有家客栈。
“进去。”
陆尘拉着苏婉走进客栈。
要了间房。
上楼。
关上门。
陆尘瘫坐在地上。
“差点死了。”
“那老头……”苏婉说，“他为什么要救你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陆尘摇头。
“也许他认识燕赤霄。”
“燕赤霄？”
“我师父。”
苏婉沉默了一会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她突然问。
陆尘看着她。
“信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没杀我。”
苏婉笑了。
很苦的笑。
“那我要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其实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。
门被踹开了。
不是影杀。
是另一个黑衣人。
戴着铁面具。
手里提着独眼老头的头。
“陆尘。”
铁面具声音沙哑。
“武神令的事，你最好忘掉。”
他把头扔在地上。
“否则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陆尘看着地上的人头。
独眼老头眼睛还睁着。
死不瞑目。
“妈的。”
陆尘攥紧拳头。
“这仇，我记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