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光手伸进来。
陆辰拔枪就射。
子弹打在手上，弹开。
火星四溅。
那只手缩回去一下，又伸进来。
这回抓到了地板。
整个逃生舱都在往下沉。
“快！”影子喊。“拿脑子！”
林薇扑过去。
手刚碰到那团蓝光。
蓝光突然散了。
像烟一样。
飘走了。
“卧槽？”陆辰瞪大眼睛。“脑子呢？”
“假的。”影子声音发颤。“它早就拿走了。”
“什么玩意？”
“它用这个当陷阱。”影子说。“等我们来找，它就跟着来。”
舱门彻底裂开。
蓝色的影子挤进来。
不是手。
是整个人。
但看不清脸。
只有一团蓝光在晃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陆辰退到角落。“你俩到底谁是谁？”
“别废话。”林薇举枪。“打它。”
她开枪。
影子没躲。
子弹穿过去。
打在舱壁上。
蓝色的影子往前走了一步。
手伸向陆辰。
“它要你的心脏。”影子说。“你体内的半个。”
“不给。”陆辰说。“打死也不给。”
他开枪。
枪卡壳了。
“操。”
蓝色的影子已经到面前。
手按在他胸口。
陆辰感觉自己飞了起来。
其实是后背撞到墙。
痛。
很痛。
林薇扑过来。
拿匕首捅。
匕首断了。
蓝色的影子没反应。
“它不怕物理攻击。”影子说。“只有脑子能控制它。”
“脑子在哪？”陆辰问。
“被它自己藏起来了。”影子说。“它把脑子放在一个我们都找不到的地方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跑。”
“跑哪去？”
“随便。”影子说。“只要离开这个舱。”
蓝色的影子又伸手。
这回抓向林薇。
林薇躲开。
但没完全躲开。
肩膀被抓了一下。
血溅出来。
“走！”影子喊。
它扑上去。
挡住蓝色的影子。
“快走！我拖住它！”
陆辰拉着林薇往舱门跑。
门已经变形了。
但还能挤出去。
他们爬出去。
外面是小行星表面。
灰。
全是灰。
“往哪跑？”林薇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陆辰说。“先跑再说。”
他们跑。
身后传来撞击声。
然后安静了。
陆辰回头。
逃生舱还在。
但门关上了。
“它还在里面。”林薇说。“影子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它牺牲了？”
“可能吧。”陆辰说。“但我不信它会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它还有脑子没找到。”陆辰说。“而且它说了，真正的心脏还在别处。”
林薇沉默。
“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找。”陆辰说。“找它的脑子。找真正的心脏。”
“去哪找？”
“它说它把脑子藏在一个我们都找不到的地方。”陆辰说。“但那是它说的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在想。”陆辰说。“它是不是在撒谎。”
“谁？”
“影子。”陆辰说。“或者失控的那个。”
“你分不清了？”
“分不清。”陆辰说。“但我确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它们都想让我活着。”陆辰说。“因为只有我体内有半个心脏。”
他低头看胸口。
那里还发着微弱的蓝光。
“所以。”他说。“我才是钥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