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辰蹲下来。
灰上有一串脚印。
不是他们的。
“卧槽。”林薇说。“这地方还有别人？”
“你看这方向。”陆辰指。“从那边来的。”
他指的方向是洞穴深处。
他们刚才出来的地方。
“搞毛啊。”林薇说。“我们刚从那出来，没看见有人。”
“可能是在我们之后。”陆辰说。“或者……”
“或者什么？”
“或者它一直在里面。”
林薇拔枪。
“影子？”她问。
“不一定。”陆辰说。“也可能是失控的那个。”
“你逗我呢。”林薇说。“它们不是分开了吗？”
“分开了也能回来。”陆辰说。“而且它说了，对方学会了突破封印。”
陆辰站起来。
看脚印。
脚印很浅。
像是故意放轻脚步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“跟上去看看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林薇说。“万一真是失控的那个呢？”
“那就干它。”陆辰说。“反正跑也跑不掉。”
他低头看胸口。
蓝光还在。
但弱了很多。
“影子取走一半后，我感觉……”他说。“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钻。”
“废话。”林薇说。“你体内有半个心脏，它当然想出来。”
“不是。”陆辰说。“我说的是另外一种感觉。”
“什么感觉？”
“像是……”他皱眉。“像是有人在叫我。”
林薇盯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陆辰说。“但脚印的方向和那个声音的方向一样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我想去看看。”
林薇沉默。
“行。”她说。“但你走前面。”
陆辰笑了笑。
他往前走。
脚印沿着洞穴拐弯。
拐了两个弯。
然后消失了。
“没了？”陆辰说。
“不是没了。”林薇说。“是停在这里了。”
她指地面。
脚印的最后一对。
很清晰。
但前面什么都没有。
“这不对。”陆辰说。“脚印怎么凭空消失？”
“除非……”林薇说。“它不是用脚走的。”
“那用什么？”
“用飘的。”
陆辰抬头。
洞穴顶上什么都没有。
“或者它进了墙里。”他说。
他伸手摸墙。
冷的。
硬的。
但有一块是热的。
“这里。”他说。
他用力推。
墙动了。
露出一条缝。
缝里透出蓝光。
和之前一样。
“又是发光通道。”林薇说。“你进去吧，我帮你守着。”
“你不进？”
“不进。”她说。“我怕进去出不来。”
“那你一个人在外面安全？”
“总比两个人一起死好。”林薇说。“而且你死了，我还能跑。”
陆辰看着她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“那我进去了。”
他侧身挤进缝。
蓝光变强。
通道不长。
十米左右。
尽头是一个小房间。
房间中央有一个石台。
石台上放着一块石头。
但不是蓝色的。
是红色的。
像血。
陆辰走近。
石头在振动。
和之前一样。
但频率更快。
他伸手。
碰了一下。
石头裂开。
里面是空的。
“空的？”他说。
然后他听见身后有声音。
“不空。”
他回头。
门口站着一个影子。
没有脸。
但手里拿着一个东西。
是脑子。
“你的脑子？”陆辰问。
影子没说话。
它把脑子举起来。
然后捏碎了。
蓝光炸开。
陆辰眼前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