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辰跪在地上。
胸口疼得要裂开。
林薇冲过来扶他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陆辰说不出话。
只能摇头。
拿石头的女人转头看影子。
“你到底做了什么？”
影子没动。
“我没做。”它说。“是他体内那半颗心脏在回应。”
“回应什么？”
“回应我。”
陆辰咬牙抬头。
“你……在控制我？”
“不。”影子说。“是那半颗心脏在找你。”
“找我？”
“对。”它说。“因为它认出了你。”
林薇愣住。
“认出了他？”
“对。”影子看着陆辰。“你不是普通人。”
陆辰喘着气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体内那半颗心脏……”影子说。“它来自真正的心脏。”
“真正的心脏？”
“对。”它说。“那个女人的心脏。”
拿石头的女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影子说。“你才是真正的心脏。”
陆辰脑子一片空白。
林薇喊：“你他妈在说什么？”
影子没理她。
它盯着拿石头的女人。
“你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偷心脏的人。”它说。“其实你才是心脏本身。”
拿石头的女人后退一步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摸摸胸口。”影子说。“是不是有个疤？”
她下意识摸胸口。
脸色惨白。
陆辰看见她手指在抖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。“真的有疤？”
她没回答。
影子接着说：“你偷的不是心脏。你偷的是你自己的记忆。”
“胡说！”她喊。“我明明记得——”
“记得什么？”影子打断她。“记得你偷了心脏？还是记得你被制造出来？”
她张着嘴。
说不出话。
林薇看着陆辰。
陆辰看着她。
两人都懵了。
影子走向拿石头的女人。
“你是个容器。”它说。“专门用来装真正的心脏。”
“那真正的心脏在哪？”她问。
“在我脑子里。”影子说。“我把它藏在脑子深处。”
“那你刚才给我的是什么？”
“假的。”影子说。“一个诱饵。”
她举起蓝光石头。
“那这是什么？”
“也是假的。”影子说。“真的心脏还在你体内。”
她浑身发抖。
陆辰突然明白过来。
“所以你一直在骗我们？”
“对。”影子说。“我一直在等这一刻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她觉醒。”影子说。“等她意识到自己是谁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影子笑了。“然后我就能拿走真正的心脏。”
拿石头的女人后退。
“别过来。”
影子没停。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它说。“你本来就是我的一部分。”
林薇掏出枪。
“站住！”
影子转头看她。
“你也要找死？”
“试试看。”林薇说。
陆辰站起来。
胸口还是疼。
但他咬牙站着。
“别冲动。”他对林薇说。
“妈的。”林薇骂了一句。“这破事越来越离谱了。”
拿石头的女人突然笑了。
大家都看她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她对影子说。“我确实有疤。”
影子停住。
“但我也有记忆。”她说。“我记得我是谁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……”她举起蓝光石头。“我是那个偷心脏的人。”
她用力一捏。
石头碎了。
蓝光炸开。
影子惨叫。
陆辰被震飞。
林薇也摔在地上。
等光散尽。
拿石头的女人站在那。
手里空空的。
影子缩成一团。
“你……你毁了我……”
“对。”她说。“我毁了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看着陆辰。“我不想当心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