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屏幕上的照片，手开始发抖。
赵琳和张明远，三年前就认识。
那她跟沈墨说的那些话，到底哪句是真的？
我关掉网页，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。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
手机又震了。
这次是陈远。
“查到了吗？”
我没回。
他又发了一条：“别查了，危险。”
危险？
我冷笑。这公司从头到尾，哪件事不危险？
正想着，门铃响了。
我透过猫眼一看，是沈墨。
他脸色很差，眼睛红红的，像是一夜没睡。
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了门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他直接走进来，往沙发上一坐，掏出手机递给我。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我接过手机，屏幕上是一段视频。
点开，是赵琳和张明远在咖啡厅里说话。
声音很模糊，但能听清几句。
“账本的事，你搞定。”
“放心，她不会发现的。”
“她”是谁？
我抬头看沈墨。
他盯着我，眼神很复杂。
“赵琳和张明远，一直在合作。”
“那账本呢？”我问。
“账本是假的。”沈墨说，“真的在我手里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？”
“因为拿出来，我就完了。”他苦笑，“你以为我是什么好人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妈的，你们一个两个，都在玩我？”
沈墨没说话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我需要你帮我。”他说，“明天例会上，我会把真账本公开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赵琳和张明远，都得滚蛋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，想找到一丝谎言的痕迹。
但没有。
他的眼神很坚定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事成之后，你得告诉我，你到底是谁。”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送走沈墨，我坐在沙发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不是吧，这盲盒，到底还要拆多久？
手机又震了。
是赵琳。
“明天例会，别信沈墨。”
“他手里的账本，也是假的。”
我盯着屏幕，突然笑了。
这世界，真他妈荒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