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账本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沈墨开车，一路没说话。
我盯着窗外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陈远说他是张明远的人，赵琳说他是张明远的人，老张说他也是张明远的人。
搞毛啊，这公司到底谁是好人？
“你信谁？”我忍不住问。
沈墨没回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谁都不信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跟我来？”
“因为你选了赢。”
他顿了顿，“我也想赢。”
车停在小区门口。
我下车前，他突然拉住我手腕。
“林晓棠。”
“嗯？”
“账本别带回家。”
“放哪？”
“放我这儿。”
我看着他，他眼神认真，不像是试探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觉得我还可信。”
我愣了一下，把账本塞进他怀里。
“明天见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回到家，我瘫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手机又震了。
是赵琳的消息。
“账本拿到了？”
我没回。
她又发：“陈远给你的，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在我手里。”
“明天上午十点，老地方见。”
我坐起来，心跳加速。
不是吧，又来？
这盲盒，到底还有几层？
我翻了个身，脑子嗡嗡响。
赵琳说的是真的吗？
陈远真的是张明远的人吗？
沈墨呢？他到底站在哪边？
我越想越睡不着，干脆爬起来翻手机。
刷到一条朋友圈，是刘涛发的。
“人活着，总得信点什么。”
配图是一张夕阳。
我冷笑一声，你信什么？信自己还是信钱？
正想着，手机又震了。
是沈墨。
“别信赵琳。”
“她手里的账本，是我给她的。”
“假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沈墨给赵琳假账本？
那他手里的真账本，是真的吗？
我回了个问号。
他没再回。
我盯着手机屏幕，突然觉得这世界真他妈荒诞。
每个人都在说谎，每个人都在演戏。
而我，就是那个被推来推去的棋子。
不行，我得自己找答案。
我打开电脑，开始搜张明远的名字。
搜索结果很少，只有几条招聘信息。
但有一条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“张明远，曾任XX公司财务总监，因涉嫌商业欺诈被调查。”
点进去，是一篇三年前的旧新闻。
里面提到，张明远被调查，但最后不了了之。
而那个XX公司，正是我们公司的前身。
我心跳加速。
原来，张明远早就跟这家公司有瓜葛。
那陈远呢？他到底是谁？
我继续往下翻，看到一张模糊的照片。
是张明远和一个女人的合影。
那个女人，有点眼熟。
我放大照片，瞳孔一缩。
是赵琳。
赵琳和张明远，早就认识？
我后背发凉。
这盲盒，到底还有多少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