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,手指发抖。
赵琳的短信就一句话:
“账本上你的名字,是我写的。”
搞毛啊?
我直接拨过去,她接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我声音有点抖。
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赵琳语气平静得吓人,“那笔钱,是沈墨让我转给你的。”
“放屁!”
“不信?”她笑了一声,“那你问问沈墨,他为什么一直不解释?”
我挂了电话,打给沈墨。
响了三声,他接了。
“林晓棠,听我说——”
“账本上那五十万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沉默。
三秒钟,像一个世纪。
“是我。”他说,“我让赵琳转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我脑子一片空白,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不想你走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你辞职那天,我让赵琳用那笔钱留住你。”
离谱。
真他妈离谱。
“所以你们俩,一直在演戏?”我笑了,“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?”
“不是演戏。”沈墨说,“我当时想的是,如果你拿了钱,就会欠我人情,就不会走。”
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“对不起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走廊里,阳光刺眼。
我靠在墙上,深呼吸。
手机又震了。
是赵琳。
“晚上八点,老地方见。我告诉你全部真相。”
我盯着屏幕,笑了。
这盲盒,拆到现在,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?
我真服了。
但还能怎么办?
拆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