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咖啡厅角落里,盯着手机发呆。
赵琳说八点见。
现在七点半。
我提前来了,想一个人静静。
妈的,这半个月到底经历了什么?
账本、录音、监控、假警察……
每拆一个盲盒,里面都藏着更大的坑。
服务员端来一杯水,我喝了一口,凉得牙疼。
手机震了。
是沈墨。
“你在哪?”
“外面。”
“别去见赵琳。”他的声音有点急,“她在骗你。”
“你也在骗我啊。”我笑了,“你们俩,半斤八两。”
沉默。
“林晓棠,我知道你生气。”沈墨说,“但这次是真的,她手里有证据,能把你拖下水。”
“什么证据?”
“那笔钱的转账记录。”他说,“她拍了我给你的转账截图,准备明天发到公司群里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逗我呢?”
“没逗你。”沈墨叹气,“我当初让赵琳转账,用的是公司账户,她截了图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你现在去见她,她会逼你承认那笔钱是贿赂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卧槽,这坑越来越深了。
我站起来,走出咖啡厅。
街上人不多,路灯昏黄。
我沿着马路走,不知道去哪。
手机又震了。
是赵琳。
“到了吗?”
“快了。”我回。
“等你。”
我停下脚步,抬头看天。
今晚没有星星。
手机又震。
是老张。
“林晓棠,明天例会,你准备一下。”
“准备什么?”
“指证赵琳。”他说,“我这边证据够了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老张声音坚定,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我笑了。
真的?
谁他妈知道。
我站在路口,看着红灯变绿,又变红。
最后,我拨了赵琳的号码。
“喂。”
“林晓棠?”
“我不去了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不想再当棋子了。”
挂了电话,我关机。
回家。
洗澡。
睡觉。
明天再说。
反正这盲盒,拆不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