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,手抖得厉害。
“晚上八点,老地方见。”
这个号码,我查过,是空号。
妈的,谁在玩我?
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。
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进来,手里拿着文件。
“董事长,有份紧急文件需要您签字。”
董事长皱眉,“现在?”
“是,关于刘涛案的补充材料。”
我抬头,看见那个男人对我眨了下眼。
是沈墨的人?
不对,沈墨还在旁边站着。
赵琳突然站起来。
“等等,你不是法务部的。”
“你是谁?”
男人笑了,“我是商业犯罪调查科的。”
“林晓棠,你涉嫌参与商业间谍活动,请跟我走一趟。”
我愣住了。
又来了?
上次是老张假警察,这次呢?
“你逗我呢?”我冷笑,“又来这套?”
男人掏出证件,“真的。”
“林晓棠,你在入职前,曾经为竞争对手公司提供过市场情报。”
“证据在这里。”
他把文件摊开。
我看见一张转账记录,收款人是我,金额五十万。
“这不是我。”我说,“我没收过这笔钱。”
“账户是你的。”男人说,“银行记录显示,三年前,你还在那家小公司上班时,这笔钱就打进来了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三年前?
那家公司是我实习的地方,老板姓王,后来倒闭了。
“我没做过。”我声音发紧,“这绝对是栽赃。”
赵琳突然说,“我可以作证。”
“林晓棠入职前,我查过她所有银行流水。”
“这笔钱,她确实没动过。”
“而且,那个账户在她离职后就注销了。”
男人看向赵琳,“你查过?”
“对。”赵琳说,“我背调做得细。”
“她账户里所有异常流水,我都标记过。”
“这笔钱,是有人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,用她的身份证开的子账户。”
我看向赵琳。
她又在帮我?
离谱。
沈墨突然开口。
“赵琳,你查她账户?”
“你凭什么?”
赵琳冷笑,“凭我是市场部总监。”
“入职背调是我的职责。”
“而且,我查的不是她,是那笔钱的来源。”
“来源是谁?”董事长问。
赵琳看向老张。
“老张,你认识一个叫王建国的人吗?”
老张脸色变了。
“不认识。”
“是吗?”赵琳拿出手机,“那我播放一段录音。”
录音里,是老张的声音。
“把钱打进林晓棠的账户,她刚离职,账户还在用。”
“等她入职新公司,这笔钱就是证据。”
“到时候,她百口莫辩。”
全场死寂。
我看着老张,“你……”
老张笑了,“没错,是我。”
“林晓棠,你以为你拆了多少盲盒?”
“这最后一个,才是为你准备的。”
“我早就知道你会来公司,所以我提前三年布局。”
“你以为刘涛是内鬼?”
“他不过是个棋子。”
“真正的内鬼,是我。”
“我一直在利用所有人——沈墨、赵琳、刘涛,还有你。”
“你们每个人,都是我棋盘上的子。”
“而我,才是下棋的人。”
我腿软了。
三年。
他准备了三年。
“为什么?”我问。
“因为这家公司,本来应该是我创办的。”老张说,“但董事长抢了我的项目。”
“我要让它毁掉。”
“而你,林晓棠,你是最后一颗棋子。”
“只要把你送进监狱,公司就会陷入丑闻。”
“股价暴跌,股东撤资。”
“然后,我再收购。”
我看着他,突然笑了。
“你错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确实不知道这笔钱。”我说,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那个账户,在我离职后,我就注销了。”
“但你说,你三年前就打钱了。”
“可我的账户,是在离职前三天注销的。”
“你打钱的时候,账户已经不存在了。”
“所以,你手里那份银行记录,是假的。”
老张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可以查。”我说,“银行系统有记录。”
“我注销账户时,还留了回执。”
“就在我邮箱里。”
董事长看向那个男人,“查。”
男人打电话,两分钟后,点头。
“确实,林晓棠的账户在四年前就注销了。”
“转账记录是伪造的。”
老张脸色惨白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?”我看着他,“你以为你下棋?”
“其实,你才是那颗棋子。”
“因为,从你打钱那一刻起,赵琳就在查你。”
“她早就知道你的计划。”
“她一直在等你自己跳出来。”
赵琳笑了,“没错。”
“老张,你以为你藏得深?”
“其实,我一直在盯着你。”
“从你第一次找刘涛,我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之所以不揭穿,是因为我想看看,你到底能玩多大。”
老张瘫在椅子上。
董事长挥手,“带走。”
男人押着老张离开。
会议室安静了。
我看着赵琳,“你一直在帮我?”
“不是帮你。”赵琳说,“是帮我自己。”
“我不想让公司毁在他手里。”
“而且,你确实是无辜的。”
沈墨看着我,“林晓棠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我打断他,“我不想听。”
“这个盲盒,我拆够了。”
“我要辞职。”
我转身,走出会议室。
手机又震了。
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“恭喜你,拆完盲盒。”
“但还有最后一个惊喜。”
“在公司地下车库,B区,等你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又开始抖。
妈的,还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