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短信就五个字。
“别怕，按计划走。”
谁发的？
我抬头看董事长。
他还在笑，笑得我心里发毛。
“林晓棠，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？”
“我没装。”我说，“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社保记录不会骗人。”董事长说，“你上一家公司，是竞争对手的子公司。”
“你入职第一天，我就查过你了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局棋，每个人都藏了底牌。
沈墨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林晓棠。”他开口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就是个拆盲盒的。”我说，“你们一个个都在骗我。”
“现在倒好，变成我是卧底了？”
“离谱。”
董事长冷笑。
“那你解释一下，社保记录怎么回事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入职前在一家小公司干了三个月。”
“那家公司被竞争对手收购了，我不知道。”
“后来我辞职了，来这面试。”
“这事，你们HR应该能查到。”
董事长皱眉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我说，“我连竞争对手老板长什么样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要是卧底，我早跑了。”
“我还在这一章一章地拆盲盒？”
全场沉默。
赵琳突然开口。
“董事长，我可以作证。”
“林晓棠入职前，我查过她的背景。”
“她说的那家小公司确实存在。”
“收购是三个月前的事，她可能真不知情。”
董事长盯着赵琳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赵琳说，“我做过背调。”
“而且，如果她是卧底，她没必要帮沈墨查我。”
“她完全可以躲着。”
老张在旁边插话。
“赵琳，你这是在帮她？”
“我只是说实话。”赵琳说，“我虽然讨厌沈墨，但我没蠢到乱咬人。”
我看了赵琳一眼。
她居然在帮我。
离谱。
董事长沉默了很久。
“行，这事先放一放。”
“刘涛的事，还没完。”
他看向沈墨。
“沈墨，你说刘涛是你的人。”
“但你刚才也承认，你一直在利用林晓棠。”
“你到底在玩什么？”
沈墨没说话。
我看着他。
他也看着我。
我们之间，隔了太多谎言。
手机又震了。
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“晚上八点，老地方见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又开始抖。
这个盲盒，拆到这里，已经拆出了太多秘密。
但我还没拆完。
因为我不知道，下一个拆出来的，是真相，还是另一个谎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