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的门推开。
董事长坐在主位上,脸色铁青。
赵琳站在窗边,抱着胳膊看我。
沈墨坐在角落,低着头。
老张站在门口,朝我使了个眼色。
我直接走到会议桌前。
“林晓棠。”董事长开口,“昨天的事,我需要你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?”
“你和沈墨、赵琳之间的事。”
我笑了。
“董事长,您不如直接问,谁是内鬼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三秒。
赵琳哼了一声。“林晓棠,你倒是直接。”
“废话。”我说,“我被你们当棋子耍了半个月,也该轮到我出牌了。”
我从包里掏出一个档案袋。
摔在桌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董事长皱眉。
“刘涛的账本。”
所有人都愣了。
“我昨晚去他家翻的。”我说,“你们都在互相甩锅,没人查真正有问题的人。”
“你怎么进去的?”老张声音发紧。
“他老婆给我开的门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赵琳瞪大眼睛。
“我说我是物业的,查水表。”
沈墨抬起头,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董事长打开档案袋,翻了翻。
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这上面记录了他和竞争对手的交易明细。”我说,“时间、金额、转账账号,全都有。”
“你怎么确定是真的?”赵琳问。
“我卧槽,你还在怀疑我?”我看着她,“那你告诉我,你昨晚为什么约我见面?”
赵琳闭嘴了。
董事长合上档案袋。
“林晓棠,你立了大功。”
“我不需要功劳。”我说,“我只想搞清楚一件事。”
我转头看向沈墨。
“你到底有没有利用我?”
沈墨站起来。
“有。”
“但也不是全盘利用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利用你查内鬼。”他说,“但我没想过害你。”
“你害得还不够?”赵琳插嘴。
“闭嘴。”沈墨吼了一声。
会议室又安静了。
我盯着沈墨的眼睛。
“那你告诉我,你为什么辞职?”
“因为我查到刘涛背后还有人。”沈墨说,“那个人,在公司高层。”
“谁?”
沈墨没说话。
他看向董事长。
董事长脸色一变。
“你怀疑我?”
“不是怀疑。”沈墨说,“是证据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推到桌子中间。
照片上,董事长和刘涛在咖啡厅说话。
时间是三个月前。
“这能说明什么?”董事长声音发沉。
“说明你早就知道刘涛是内鬼。”沈墨说,“但你一直没动他。”
“因为他在帮你做事。”
全场炸了。
赵琳张大嘴。
老张后退一步。
我站在原地,手心全是汗。
这个盲盒,拆得越来越深了。
董事长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笑了。
“沈墨,你比我想象的聪明。”
“但你也比我想象的蠢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刘涛确实是我的人。”董事长说,“但他不是内鬼。”
“那谁是?”我问。
董事长看向门口。
“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?”
“对。”董事长说,“你入职第一天,我就知道你是谁派来的。”
“你是竞争对手公司的卧底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声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董事长说,“你简历上的上一家公司,是竞争对手的子公司。”
“你改了名字,但你的社保记录没改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局棋,比我以为的深得多。
我转头看沈墨。
沈墨也在看我。
他的眼神,从震惊变成了怀疑。
“林晓棠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?”
我张了张嘴。
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手机震了。
是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“别怕,按计划走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在抖。
这个盲盒,还没拆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