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块玉佩。
“裴”字刻得工工整整。
裴昀的贴身玉佩。
我手指摩挲着玉面，突然觉得不对。
有东西黏在背面。
我翻过来看。
血。
还没干透的血。
妈的。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黑猫送来的玉佩沾着血？
这什么意思？
我站起来，想去找裴昀。
刚走到门口，门被推开了。
裴昀站在外面。
他脸色发白。
“你……”我愣住了。
“有人死了。”他说。
“谁？”我说。
“小圆子。”他说。
我脑子又嗡了一下。
“小圆？”我说，“那个小圆？”
“就是给你送信的那个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会？”我说，“她刚才还在我这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她死在冷宫门口。”
我拿着玉佩的手在抖。
“你手上是什么？”他说。
我给他看玉佩。
他脸色更白了。
“我的玉佩？”他说。
“黑猫送来的。”我说。
“上面有血？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他伸手拿过去。
我看着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这是你的玉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的玉佩今天早上还在。”
“在哪？”我说。
“御书房。”他说。
“谁拿走了？”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我们俩对视。
“去看看小圆。”我说。
他点头。
我们走出去。
冷宫门口围了一圈人。
小圆躺在地上。
脖子上一道勒痕。
和春桃一样。
我蹲下来。
手摸她的脖子。
还有体温。
刚死不久。
“凶手还没走远。”我说。
裴昀转头看四周。
“搜。”他说。
侍卫们散开。
我继续检查。
小圆手里攥着什么东西。
我掰开她的手指。
是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：“别查了。”
我抬头看裴昀。
“这是警告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
“但我不怕。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皇后干的？”我说。
“有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但没证据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
“你玉佩的事呢？”我说。
“有人在陷害我。”他说。
“谁？”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我站起来。
腿有点麻。
“这局越来越大了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信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我说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他说。
“查。”我说。
“从哪查？”他说。
“从小圆的住处。”我说。
他点头。
我们往小圆的房间走。
路上我一直在想。
玉佩上的血是谁的？
小圆子为什么被杀？
皇后到底知道多少？
裴昀真的可信吗？
我脑子乱得很。
但我知道一件事。
我不能停。
停下来就是死。
我推开小圆的房间。
里面很乱。
东西被翻过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
我走到床边。
枕头下面压着一封信。
我拿出来。
信上写着：“顾清亲启。”
我拆开。
里面只有一句话。
“小心皇帝。”
我把信递给裴昀。
他看完，脸色铁青。
“这不是我写的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但你信吗？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“我信你。”我说。
他松了一口气。
“但有人不想让我们联手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
“所以我们要更小心。”我说。
他点头。
我拿着信。
心里在想。
这封信是谁放的？
是小圆自己？
还是凶手？
如果是凶手放的。
那他就在我们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