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死了。
就在我们面前。
胸口插着刀。
血还在流。
我蹲下去探她鼻息。
没气了。
抬头看裴昀。
他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谁？”我说。
他没回答。
四周黑漆漆的。
只有风声。
我真服了。
这剧情。
跳得比我还快。
刚才还跟我们说话呢。
下一秒就躺地上了。
“追。”裴昀说。
他往假山那边跑。
我跟上。
脚下踩到什么。
低头一看。
是块玉佩。
捡起来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裴”。
皇家玉佩。
我愣住了。
裴昀跑远了。
我喊他。
他回头。
我把玉佩举起来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不是我的。”他说。
“谁信？”我说。
你逗我呢。
刚死一个人。
地上就掉你家的玉佩。
“有人陷害。”他说。
“证据呢？”我说。
他张张嘴。
没说话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太监宫女举着火把过来了。
领头的是李公公。
他看到皇后尸体。
又看到我手里的玉佩。
“娘娘……这……”
“不是我。”我说。
“奴婢什么都没看见。”他低头。
但眼神不对劲。
我懂了。
这锅。
甩不掉了。
裴昀走过来。
拉住我手腕。
“跟我走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我说。
“找真凶。”他说。
“你信我？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信。”他说。
就一个字。
但我信了。
我们穿过御花园。
拐进一条小路。
他带我进一间偏殿。
关上门。
“玉佩是太后的。”他说。
“太后？”我说。
“她死前给我的那块。”他说。
“我放书房的。”
“今天早上还在。”
“有人偷了。”
“然后放在现场。”
“嫁祸给我。”
“或者嫁祸给你。”
我脑子转得快。
“所以凶手知道我们在查案。”我说。
“知道我们来找皇后。”
“杀了她灭口。”
“顺便栽赃。”
“一石二鸟。”
裴昀点头。
“谁最有可能？”我说。
他沉默。
“所有知道我们行动的人。”他说。
“包括你身边的人。”
“包括我身边的人。”
“包括皇后身边的人。”
“范围太大了。”我说。
“不。”他说。
“范围很小。”
“知道我们今晚来这的。”
“只有三个人。”
“你。”
“我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门外传来声音。
“陛下。”
是李公公。
“贵妃娘娘求见。”
“说有事禀报。”
裴昀皱眉。
“让她等着。”他说。
“可是……”李公公犹豫。
“她说她知道谁杀了皇后。”
我和裴昀对视。
来了。
新线索。
还是新陷阱？
“让她进来。”我说。
裴昀看我一眼。
没反对。
门开了。
贵妃走进来。
她脸色平静。
手里拿着一样东西。
一封信。
“陛下。”她行礼。
“臣妾在冷宫门口捡到的。”
“上面写着……”
她抬头看我。
“废后顾清。”
“杀了皇后。”
我笑了。
这戏。
越来越有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