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走进来。
她手里拿着信。
“陛下。”她行礼。“臣妾在冷宫门口捡到的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上面写着废后顾清杀了皇后。”
不是吧。
这栽赃也太直接了。
“谁写的?”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贵妃摇头。“信没署名。”
裴昀接过信。
拆开。
看了一眼。
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?”我说。
他把信递给我。
字迹很熟悉。
是我的笔迹。
不对。
是原主的笔迹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我说。“我没写过。”
“可这确实是你的字。”贵妃说。“臣妾认得。”
我脑子转得快。
有人模仿。
“谁模仿的?”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贵妃说。“但信是在冷宫门口捡到的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捡到的?”我说。
“半个时辰前。”
“当时还有别人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问题来了。”我说。“你为什么会去冷宫?”
贵妃一愣。
“我……”
“大半夜的。”我说。“你一个贵妃去冷宫做什么?”
“散步。”
“散步?”
“睡不着。”
“睡不着就去冷宫散步?”
“……”
她沉默了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我说。“这借口太烂了。”
裴昀看着我。
没说话。
“还有。”我说。“信上写的是我杀了皇后。”
“可皇后还活着。”
贵妃脸色一变。
“什么?”
“皇后没死。”我说。“只是昏迷。”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。”
“太医刚确认过。”裴昀说。“皇后还活着。”
贵妃后退一步。
“那这信……”
“是假的。”我说。“有人想栽赃。”
“但为什么?”
“因为有人不想我们查下去。”
“谁?”
“你。”
我说。
贵妃瞪大眼睛。
“你怀疑我?”
“你半夜去冷宫。”我说。“捡到一封栽赃我的信。”
“然后跑来告状。”
“太巧了。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
“那你为什么去冷宫?”
她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“说啊。”我说。
“我……”
“有人约我去的。”
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
“收到一张纸条。”她说。“约我去冷宫见面。”
“纸条呢?”
“扔了。”
“扔了?”
“看完就扔了。”
我笑了。
真有你的。
这借口更烂。
“陛下。”我说。“你怎么看?”
裴昀沉默。
他看着贵妃。
又看着我。
“来人。”他说。
“把贵妃带下去。”
“关起来。”
“没有我的命令。”
“谁也不准见。”
贵妃脸色煞白。
“陛下!”
“臣妾冤枉!”
“带下去。”
李公公带人进来。
把贵妃拖出去。
门关上。
我看着他。
“你信她?”我说。
“不信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关她?”
“因为有人想让她背锅。”
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“但关起来。”
“反而安全。”
我明白他的意思。
有人想灭口。
关起来反而保护她。
“那接下来怎么办?”我说。
“查。”他说。“查到底。”
“从哪开始?”
“从模仿你笔迹的人开始。”
“范围太大了。”
“不。”他说。
“范围很小。”
“知道你能写字的。”
“只有几个人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对啊。
我穿过来之后。
从来没写过字。
原主的笔迹。
只有原主身边的人知道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内鬼。”他说。“就在你身边。”
我后背发凉。
有人在监视我。
从第一天开始。
搞毛啊。
这宫里的水。
越来越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