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站起来。
“小圆！”
没人回应。
门。
已经锁上了。
杏仁味越来越浓。
我冲到门口。
推。
推不动。
搞毛啊。
我后退几步。
深吸一口气。
撞！
肩膀疼得要命。
门纹丝不动。
“小圆！”我又喊。
还是没人。
我转身。
看向窗户。
窗户也锁着。
这药。
是迷药。
不是毒药。
她想让我睡过去。
为什么？
我脑子飞快转。
突然。
听到外面有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不止一个人。
“快。”
“她应该晕了。”
是小圆的声音。
“确定？”
另一个声音。
男的。
“药量够。”小圆说。“开门。”
钥匙声。
门开了。
我靠在墙边。
装晕。
小圆走进来。
蹲下。
探我鼻息。
“晕了。”她说。
“带走。”男的说。
两个人架起我。
往外拖。
我闭着眼。
感觉被拖出冷宫。
拐了好几个弯。
停下。
“放这儿。”
我被扔到地上。
硬邦邦的。
像石板。
“她醒了怎么办？”小圆问。
“醒不了。”男的说。“药效三个时辰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“记住。”
“别露馅。”
“知道。”
脚步声远去。
我睁开眼。
四周漆黑。
伸手摸。
是墙。
冷的。
像地窖。
我爬起来。
摸索着。
找到一扇门。
推。
锁着。
靠。
你逗我呢。
我冷静下来。
听。
外面很静。
偶尔有风声。
突然。
有人说话。
“人带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没被发现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好。”
“今晚就动手。”
“嫁祸给皇后。”
我愣住。
嫁祸皇后？
“信准备好了？”
“好了。”
“她亲笔写的？”
“仿的。”
“看不出来。”
“行。”
“事成之后。”
“你出宫。”
“谢主子。”
主子？
谁？
我想凑近听。
脚下一滑。
踢到什么东西。
“什么声音？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
脚步声朝这边来。
我心跳加速。
往后退。
撞到墙。
没地方躲。
门开了。
一道光。
照在我脸上。
“你——”
那人愣住。
我认出他。
是御前太监。
小德子。
“废后？”他喊。“你怎么——”
我冲上去。
一拳。
打在他脸上。
他倒地。
我往外跑。
外面。
站着一个人。
背着光。
看不清脸。
“别让她跑了！”小德子喊。
那人冲过来。
我侧身躲。
跑。
但前面。
又有人。
围过来。
三个。
五个。
我停下。
“顾清。”
一个声音。
从身后传来。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我回头。
那人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看清了。
是裴昀。
他看着我。
眼神冷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。
“是我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他走近。“你知道太多了。”
“你才是幕后黑手？”
他没回答。
只是笑。
笑容。
像刀。
“带回去。”他说。
“关起来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以谋逆罪。”
“处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