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。
“苏念初。”
“你妈。”
“还活着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想见她。”
“来城东仓库。”
“一个人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你永远见不到她。”
挂断。
我握紧手机。
搞毛啊。
我妈。
不是死了吗？
那视频。
是假的？
还是。
有人。
在耍我？
我不管了。
冲出医院。
打车。
去城东。
路上。
陆景川打电话。
我没接。
短信。
“念初。”
“别冲动。”
“等我。”
我删了。
到了。
仓库。
门开着。
里面黑。
我走进去。
灯亮了。
一个人。
坐在椅子上。
背对着我。
“来了。”
声音。
很熟悉。
她转过身。
我瞪大眼睛。
“你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死了吗？”
她笑。
“死？”
“我怎么会死。”
“我。”
“还要。”
“看着你。”
“怎么死。”
她站起来。
走向我。
我后退。
“你。”
“你是。”
“林姐？”
她点头。
“聪明。”
“我。”
“就是你妈。”
“亲生母亲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卧槽。
不可能。
她是我妈？
那个。
从小抛弃我的人？
那个。
害我爸坐牢的人？
她。
怎么可能是林姐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声音发抖。
“离谱。”
“太离谱了。”
她笑得更深。
“不信？”
“你看。”
她从包里拿出照片。
扔过来。
我捡起。
照片上。
一个年轻女人。
抱着婴儿。
女人。
就是林姐。
婴儿。
是我？
“你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害我？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要绑架我妈？”
“哦。”
“不对。”
“绑架你自己？”
我语无伦次。
她走近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该死。”
“你。”
“也该死。”
“我。”
“只是。”
“想看着。”
“你们。”
“怎么死。”
我后退。
撞到墙。
没路了。
“你。”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她笑。
“很简单。”
“你。”
“离开陆景川。”
“辞职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消失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会死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你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
“对。”
“我疯了。”
“被你爸逼疯的。”
她声音尖锐。
“他。”
“毁了我一生。”
“我。”
“也要毁了他。”
我脑子乱。
但。
突然。
想到一件事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是我妈。”
“那。”
“陆正明。”
“跟你什么关系？”
她愣住。
眼神闪躲。
“没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“骗鬼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。”
“跟陆正明。”
“是一伙的。”
“对不对？”
她沉默。
然后。
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“但。”
“晚了。”
她拍手。
门后。
走出几个人。
领头的。
是陆正明。
“苏念初。”
“你。”
“还是来了。”
我咬牙。
“你们。”
“到底想怎样？”
陆正明笑。
“很简单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必须死。”
“你。”
“也得死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可以。”
“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？”
“离开陆景川。”
“永远。”
“别回来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会死。”
我沉默。
突然。
手机震动。
是陆景川。
我接。
“念初。”
“别怕。”
“我到了。”
我抬头。
仓库外。
传来警笛声。
陆正明脸色变。
“你。”
“你报警了？”
我笑。
“对。”
“我。”
“不是一个人。”
她瞪我。
“你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“对。”
“我骗你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。”
“也骗了我。”
“我们。”
“扯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