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笛声越来越近。
陆正明脸色铁青。
“你。”
“你以为。”
“这样。”
“就能赢？”
他冷笑。
“你妈。”
“还在我手上。”
我心脏一紧。
妈的。
忘了这茬。
“你。”
“放了她。”
“放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现在。”
“筹码在我这。”
他掏出手机。
屏幕上。
是我妈。
被绑在椅子上。
“你。”
“想让她活。”
“就乖乖。”
“让警察撤走。”
我咬牙。
“你。”
“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我说了。”
“离开陆景川。”
“永远。”
“别回来。”
我回头。
陆景川已经冲进来。
“爸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疯？”
“是你。”
“非要护着她。”
“她爸。”
“害死了你叔叔。”
“那是。”
“十年前的事。”
“你。”
“让我爸顶罪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还想杀他。”
陆正明笑。
“对。”
“我做的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。”
“能怎样？”
他举起手机。
“现在。”
“选吧。”
“你妈。”
“还是。”
“你爸。”
我愣住。
什么意思？
“你爸。”
“就在隔壁仓库。”
“我的人。”
“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你。”
“只能救一个。”
我浑身发抖。
“你。”
“你混蛋。”
“对。”
“我混蛋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。”
“没时间了。”
我看向陆景川。
他摇头。
“念初。”
“别信他。”
“信不信。”
“由你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妈。”
“只有十分钟。”
我沉默。
突然。
手机震动。
是陌生号码。
我接。
“念初。”
是我爸。
“爸？”
“别管我。”
“你妈。”
“更重要。”
“我。”
“已经报警了。”
“你。”
“快走。”
电话断了。
我抬头。
陆正明笑。
“选好了？”
“我。”
“选我妈。”
“聪明。”
他挥手。
手下放开我。
“你。”
“可以走了。”
“但。”
“陆景川。”
“留下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他。”
“是我儿子。”
“你。”
“不配。”
陆景川拉住我。
“念初。”
“我跟你走。”
“你。”
“敢。”
陆正明瞪他。
“爸。”
“你。”
“已经输了。”
他掏出手机。
屏幕上。
是警察。
已经包围了仓库。
“你。”
“你。”
陆正明脸色惨白。
“对。”
“我。”
“早就报警了。”
“你。”
“以为。”
“我会让你。”
“一错再错？”
陆正明瘫坐在地上。
我看着他。
心里。
五味杂陈。
“走吧。”
陆景川拉我。
我点头。
走出仓库。
阳光刺眼。
我回头。
陆正明。
被警察带走。
“结束了？”
我问。
“也许。”
“只是。”
“开始。”
陆景川看着我。
手机震动。
是我妈。
“念初。”
“妈没事了。”
“你。”
“还好吗？”
我哭了。
“妈。”
“我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挂断电话。
陆景川抱住我。
“没事了。”
“都过去了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。”
“说的。”
“我父亲。”
“到底。”
“是不是。”
“凶手？”
陆景川沉默。
我看着他。
心里。
突然。
发冷。